它就是一个“信用贷款”，凭借强大“誓约”与“天赋”向未来索取力量到现在。
但是相应的，若是“信用”出现了问题，“催债”的立即就会跑上门。
古往今来，不知道有多少位巫女、阴阳师栽在了这门术法上面。
当然了。
说是栽，出去少数“誓约”太极端的，受到的反噬也不大，不然这门术法就是“禁术”了。
安倍泰亲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将桔梗一切脸色变换收在眼底。
「果然啊……」
「在之前我就察觉到几分不对劲了。」
「现在……」
「看来这位破魔之巫女是真的动了凡心。」
「情关……」
「果然它对于少年少女来说就是一道难以堪破的关隘。」
「不过……」
「如果真的能够成为‘银发的半妖’的‘剑鞘’，那么‘破魔之巫女’也算是‘守护人类’了。」
「只要是没有修行过什么奇奇怪怪的法术，问题应该不大。」
「呵呵……」
「这也算是收获了两员大将。」
他转过了身子，心底轻叹了一声，心态调整得极快，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多久。
“你既然晋升到了高级层次，想必也察觉到了某个‘桎梏’的存在吧。”
话题很快便是跳到了修行之上，让得桔梗一时之间有些发愣，可她终究不是凡人，很快便是回过神来道：
“的确。”
“在成就了高级层次之后我能够感受得到我的灵力正在快速提升着。”
“但是，隐隐地，我感觉到了，似乎我的极限也就是当前的五倍左右的灵力。”
“五倍？”
安倍泰亲摇头一笑：“你现在还处于灵力高速提升期，还未算是正常的高级层次。”
“不过，真要是算起来，你的灵力提升也快慢下来了。”
“嗯。”
“也就是说，正常修行的话，你会在大约半年之后重新回到接近高级门槛的龟速提升状态，其灵力量也应该是现在的一点五倍左右。”
“那个时候，才算是正常的高级。”
“如此算来，你的极限应该是一般高级的三点三倍左右。”
“这倒是一个正常的数字。”
“就是——”
安倍泰亲眉头一挑，侧过头来：“你一个初入高级的存在就能够察觉到这个‘桎梏’，而不是常人的‘一倍桎梏’，看来你对于自身潜力的把握已经远远地超越了其她巫女。”
桔梗心头微微一跳。
似乎……
自己又说出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还有……
她微微低下头，眸光闪动。
对于自己潜力的了解么……
说实话，以前的她对这感知也十分模糊，只是知道自己有成就高级的潜力。
但是，这个“潜力”是基于先辈破魔灵力拥有者的情况推测出来的，而不是留美巫女她看穿了桔梗的潜力。
而现在的她呢？
她恍惚之间想到了之前犬夜叉的对战修行。
说是对战，其实在潜移默化之中她也学到了许多战斗之外的东西。
就比如挖掘潜力和培养潜力！
也正因此，她通过自身的种种情况，大致推测出了这个“极限”的存在。
“听好了。”
安倍泰亲解释着，“相对于妖怪而言，我们人类的修行速度几乎和飞一样快。”
“但是呢，这也就是意味着我们的‘潜力’挖掘得快。”
“一般而言，能够在二十岁左右达到高级层次的阴阳师、巫女都是极具天赋之人，但是相应的，他们如此快速地晋升也是消耗了‘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