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的陶菲菲眯着眼睛转过来，比之前多喝了几杯，她现在视线都变得模糊不清。眯眼瞧了许久才认出时汐来。“汐汐啊……”她还冲着时汐笑了笑。
时汐心中默叹一声，将她从椅子上扶起来站在地面上，轻声说：“我们回家。”
陶菲菲身子摇摇晃晃，摆了摆脑袋，指着地上打滚的四人，像个寻求夸赞的小孩。“你看！我把他们打爬下了！”
“……”时汐看向地上打滚的几人，个个鼻青脸肿，问道：“你怎么又打人了？”
“他们占我便宜！”
“那……该打。”时汐附和道，搀扶着她摇晃的身子，又道：“我们回去吧！”
陶菲菲：“嗯……等会儿……”她松开时汐的手，跌跌撞撞地走到黄毛男人面前。
见她凑近，黄毛男人吓得一哆嗦，挪着身子往后。
“嘁……”她不屑冷笑，伸手捡起落在黄毛男人脸边的高跟鞋，低声道：“这就是惹你姑奶奶的下场！记住你姑奶奶的名字——陶、菲、菲。”
“……”
没得到回应，陶菲菲不由加大了音量。“听到没有！”
男人又是一哆嗦，连忙道：“记住了记住了，菲姐……”
“呵……”陶菲菲满意起身，穿上高跟鞋，回头弯弯眉眼：“我们回家吧，汐汐！”
“好。”知道她醉得不轻，时汐上前挽住她的手臂，搀扶着她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时汐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酒吧内，秦沣都未收回目光。
向来观察力极强的陆秋生很快便发觉他的异样，下意识地以为他一直看得是打架那个女生。“秦沣，原来你喜欢辣的。”
闻言，秦沣眼中出现半分疑惑。不久后便明白他指的什么。轻笑一声，倒也没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