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名医生一愣,还不待反应,纪凌寒又道:“我不是一个很有耐性的人,但我相信张医生你一定是个聪明人。”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等两个人再回来,那张医生的脸色明显比刚才白了许多,轻声与同行的几名医生交代了一下,只允许一名女医生进去查看究竟。
“还有……”纪凌寒微笑淡定望着一群医生,“你帮我我帮你,我纪凌寒不是不记情份的人,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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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小乔坐在病床上生闷气,那名为她检查身体的女医生便带着一位年轻的小护士在病房里帮她检查身体。
医生要她脱下身上的衣服,尽量赤裸着背对她,好让她帮忙查看背上的伤口。纪凌寒就双手抱胸靠在门边,一点要回避的意思都没有。
“医生你能不能请他出去……”
“没关系你只管脱,她们知道你是我老婆。”
“你!”殷小乔气得头都要爆,“纪凌寒,我什么时候又成你老婆!”
“你一出院我们就结婚!到时候你自然是我老婆!”
气得不行,也伤心得不行,殷小乔拧眉纠结了一会,肚子又开始隐隐的疼。
眼里吧嗒吧嗒落了下来,身体上的疼鱼心里的闷,都讲她死死压着,就快喘不过气来。
那女医生见她伤心掉眼泪了,以为她是哪里不太舒服,赶忙戴上听筒帮她又检查了一下,看其他还有没有什么地方伤与疼。
纪凌寒看她喘不过气的模样就心疼。
三两步上前拽住她的小手放在唇前,“乔,你不承认没有关系,你爸妈那里我自然会去跟他们说。”
什么!!!他还要跟乔爸乔妈说?
殷小乔一紧张,眼泪就掉得更凶,“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再这个样子,你想要什么女人没有,干嘛总拉着我不放……”
她咬唇低头啜泣,他越拽着她的手她越哭得厉害。
他看她这模样心便狠狠地一抽。以前的殷小乔不是这样的,她生气的时候会跟他斗嘴,还会抢他的钥匙。她妥协但不怕他,哪会像现在这个样子,他拽着她的手都把她吓得不行。
医生跟护士没有办法,近不得殷小乔的身,纪凌寒拽着她的手也不肯放开,几个人在病房里僵持,一瞬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殷小乔的身体本就虚弱,再被纪凌寒这么一吓,精神更是憔悴得厉害。
迷迷糊糊就有些睁不开眼睛,但她还是害怕得不行。伸了手去拽他,呓语着求他不要去找乔爸乔妈,不要再让别人知道她跟他的关系。
纪凌寒越听便越冷了表情,“我知道你现在恨我也讨厌我,但只要我拉得住你,我们就还有时间。”
她听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梦里轻泣了一会,睡得并不安稳。
她迷迷糊糊之间,他俯低头下去。
唇是贴着她颊畔耳边,“我说到做到,纪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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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走廊的拐角,穿着紧身牛仔铅笔裤和茶色宽松t恤的纪亭亭,正手拿一罐刚从自动贩卖机那买来的可乐,靠在走廊的墙边,边喝边望不远处的病房门口。
“你猜凌寒跟刚才的医生说了些什么?”同样拿着一罐饮料的秦玮伦就在她身边站着,好奇偏转了头。
“威胁。”纪亭亭撇了撇唇,“一定是威胁。老七那个人有多懒,你又不是不清楚,他的什么斯文有礼都是装给需要的人看的,不需要的时候,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就是威胁。”
秦玮伦想起之前在酒吧里发生的事情,纪凌寒当时也曾扬言自己要是追求殷小乔的话就买辆超时速的摩托车让他自杀。
“刚才你打凌寒的时候不是一般的狠,我都被你俩吓了一跳。”
“有什么好怕的!他是我弟,你还怕他打我不成?”
秦玮伦轻笑着低了低头,“我知道你凶悍,可男人有些时候,你惹不得。”
“我知道有些男人愤怒起来六亲不认,就像凌寒那样,明明喜欢小乔喜欢得不得了,可非要等到失控才明白过来,女人的脸上没装透视眼,他不把心里话说出来,鬼才会知道!”
秦玮伦一听就定住了神,一双桃花眼直勾勾望着纪亭亭,“……心里话要说出来,女人才会知道?”
“我走了。”纪亭亭弯身将手中未喝完的易拉罐往旁边的垃圾桶里一丢,拂了一下头发就打算离开。
秦玮伦三两步跟上前,“你去哪,我……”
“伦少……”她一笑侧头,右手食指轻戳,抵着他的胸口将他推离自己一些,“有些心里话或许真要说出来对方才会知道,可有些心里话没有必要说的,那就保持原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