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么？小秦玉，秋月姐姐以前也有一个妹妹，也你一样年纪，也和你一样可爱，哎……她真的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小丫头呢。”
天空中，花秋月抱着秦玉一边赶路一边说着，声音戚戚，似在回忆，似有无限伤感。
秦玉年纪尚小，加之其为人有些木讷，还无法理解花秋月表情里的意思，只是问道：“秋月姐姐这么漂亮，姐姐的妹妹也一定很漂亮吧？”
她这句话是出于真心，并非恭维。
在秦玉看来，花秋月是她今生所见过的所有人中，最好看的一个。
花秋月原本还在伤怀，听了她这话也不由露出了笑容，她此次的笑容不同于前几次的笑，没有往常的妩媚，笑得很真诚。
“小嘴儿还真是甜啊！”花秋月似乎叹了口气，道：“你越是这样，姐姐越是不忍害你。”
“秋月姐姐要害秦玉么？”小秦玉不解的问，她无法理解花秋月在想什么。
花秋月只是叹气，却不回答，自顾自的道：“我们花家有四个女儿，各个美艳无双，大家都说能得花家一女，一生不枉。呵呵……可世人又如何知道，大凡红颜皆是祸水。”
“我在花家中排名第二，我大姐花前月嫁给仙秦神子，乃神妃之尊，却死于深宫之中，直到尸体发臭方被人察觉。”
“我三妹花雪月，不久前深情错付，情人见死不救，导致她活活被人所杀，葬身与神墓之中，死不见尸。”
“我四妹花弄月当年也是与你一般年纪，也和你一样可爱，后来，后来……总之都是死了。”
“自古红颜多薄命，不许人间见白头。花家四月，如今独剩我一人。”
花秋月脸色凄然，泪光闪闪。
秦玉与哥哥自小相依为命，两兄妹感情笃重，不久前两人分开之后，秦玉一直记挂着哥哥，现在听了花秋月这番话，心中也不由凄然。
秦玉伸手紧紧的抱着花秋月的小蛮腰，睁着大眼睛看着花秋月，道：“姐姐，那以后秦玉做你妹妹好不好？”
花秋月脸现诧异，回头好奇的看着秦玉。
秦玉道：“以前哥哥每次出门，秦玉就蹲在院子的大门外等哥哥回来，有时候哥哥去一会儿就回来了，有时候要等很久。可是秦玉知道，不管我等多久，哥哥总是会回来的，只是晚一些或是早一些而已。”
“但秋月姐姐不同，秋月姐姐有一个姐姐和两个妹妹，姐姐再也等不到她们回来。”
秦玉不通人情世故，口齿也不甚伶俐，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对花秋月的同情，只是按照自己以前的经历来说，她道：“秦玉在等哥哥回来的过程中，很无聊很寂寞，我想秋月姐姐一定比秦玉更加寂寞，因为秋月姐姐的姐姐和妹妹，永远也回不来了。”
“所以，要不……秦玉以后做秋月姐姐的妹妹，好不好？那样秋月姐姐就不会寂寞了。”
花秋月抱着秦玉的手突然抖了一抖，眼睛里划落一滴泪水，她痴痴的看着秦玉这张天真无邪的小面，脸上一时间爬满了无数种情绪，似有纠结，似有愧疚，似有不忍，似有厌恶，似有狠戾，不一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