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几年前他在酒吧跟朋友打赌打输了，遭到的报应。
他穿着女装踩着高跟鞋在酒吧里转了一圈，那群狐朋狗友趁机用手机拍了下来，还发了朋友圈。
那张照片最后在他的威胁下被删掉了，不可能再有人有这张照片。
“你穿女装还真挺好看的。”肖涵眼里带着戏谑：“癖好独特。”
“呸！这照片谁给你的！老子劈了他！”顾清气的一张脸通红。
“只要我想要，随时都能查到。”肖涵松开手，晃了晃手机。
顾清摸着自己发红的手腕，目露怀疑：“你到底干什么的？”
肖涵贴着顾清坐在床上：“我？学生啊。”
顾清：“……”装，你就装！
小瘪犊子你不说老子自己查！
肖涵仿佛有了读心术，他睨了顾清一眼：“查我你还是省省劲吧，”
“我…谁稀罕！”顾清被噎了一下，偏偏不信这个邪。
肖涵站起身，再次重复了一句：“知道太多不是好事。”
顾清的脸色平静下来，他看着肖涵：“我这人，偏偏不信邪，你越不让我知道，我就越要查。”
“嗤。”肖涵笑了一下：“那你可以试一试。”
听着关门的声音，顾清再次瘫在床上，脑内疯狂运转着。
肖涵的任何一个行为，都不像一个17岁的未成年人，他到底是干什么的？
还未来得及细细猜测，门就被一脚踹开了。
顾清看着大爷一样的肖涵：“你咋又回来了？”
肖涵拖着自己的行李：“不是你让我跟你一起住的？”
“我以为你不干呢。”
“奖金我还是要的，我们家可不比你们。”肖涵将自己的东西全部收拾好，坐在自己的床上，面对着顾清，两人对立而坐。
顾清犹豫了半晌，还是张嘴问道：“你那个眼镜里面有东西？”
“为什么这么问？”肖涵没有否认。
“你摘了眼镜和戴着眼镜，我想只要是不瞎，都能看出区别。”
肖涵拿着眼镜，将他举起来，透着灯光，细细打量。
“这是我哥给我买的。”
顾清挠头：“你哥对你很好啊。”
肖涵捏紧镜框：“是啊，他把最好的都给了我。”
他看着顾清，眼里的情绪开始剧烈晃动起来。
“有些真相，我不希望我哥接触到，他只需要安安稳稳地像现在这样，就足够了。”
顾清在那一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接口道：“所以你给他制造了一个假象？”话一出口，顾清就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把自己真实的样子伪装起来，给肖珏制造了一个性格的假象，只是为了不让肖珏知道他正在调查的所谓真相？
这个人，何等心机？
“你很聪明。”肖涵眼底闪过一丝赞叹：“这个眼镜，更确切的来说，是一个抑制器，带上它，我是我哥的弟弟，只是一个普通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