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江北望又与花静初彻夜长谈。
刚刚泡过澡的花静初,脸蛋红扑扑的,身上的花香味充盈整个房间。
两人正在商量下一回的话术。
“下一回什么时候见它?”花静初问道,“总而言之,先得晾它一会,下回见面冲击性才大。”
江北望想了想,摇了摇头:“不行,时间紧迫,明天就去见它。”
花静初说出反驳之语:“明天?明天它都还没消气呢,还谈什么合作?”
江北望笑道:“明天不谈合作,明天把宇文师父叫来揍它一顿,总之这几日一定要刺激它,将它的血性激发出来。”
花静初听了,蹙眉思考,这也太赶了。
江北望道:“火上浇油,懂吗?”
花静初道:“万一玩过了,它记恨我们一辈子怎么办?”
“这样更好。”江北望道,“这样一来,它就更想出来了。”
“哪怕它是假意合作,只是想让我们放它出来也好。我有高级的禁制束缚它,哪怕以它的实力,没有二十年别想破解禁制。”
花静初道:“那20年后呢?”
“20年后,我已经通天了,它敢乱就揍它。”江北望仿佛在陈述事实。
花静初却掐他腰间一把,喃喃道:“二十年,宇文师兄或许要通天了。”
“我没跟你说笑!”江北望道。
花静初好看的丹凤眼瞥他一眼,敷衍一句:“好好好。”
江北望气极反笑:“那我们打个赌吧。”
花静初把手掌摊开,修理指甲:“好啊。”
“假如我二十年内通天,你答应我一个任意条件如何?反之亦然。”江北望道。
花静初露出了个似笑非笑的笑容:“任意条件?你想做什么?”
江北望道:“哼,到时候让你做我最小的妻子,你也不能拒绝。”
花静初嗤笑一声,笑道:“好啊。你小子野心倒是大。”
见她毫不在意的样子,江北望道:“到时候你可要叫赵清悦姐姐。”
“赵清悦?”花静初想了一会,才意识到那是他最小的妻子,现在才筑基期,年龄不到20岁。
让自己叫她姐姐,她气笑了,道:“好!那到时候你要是没通天,我要你抛下所有的妻子,来做我侍从。”
“不做面首?”江北望道。
“哼,看你表现。”花静初看向窗外,耳朵稍红,“现在的你,还不够格。”
......
两人聊到半夜,江北望这才离去,临走前,他注意到那只七彩傻鸟已经没了。
真可怜,但它的技能挺好的,江北望想着啥时候夺取一下。
改天再问吧。
今天面对应龙的威压,精神上有些疲惫,江北望没有回云深峰,而是走到隔壁房间就此睡下。
这是花静初让江北望自己挑的屋子。
翌日。
按照计划,江北望并不参与今日的恐吓活动,由宇文无夜他们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