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望好好逗弄了这个少女一番,最终才让她搞懂了眼前这个人原来和师父不是那种关系。
尽管如此,她仍然很狐疑,喃喃道:“师父从来不让男子进府邸的。”
江北望笑道:“啊对对对,你这么想就对了,还是早点做好叫我父亲的打算吧!嗷!”
看到花静初自然而然伸向了江北望的腰间,花朵朵的眼里失去了光芒。
然后她也被揍了一下。
“啊!”她捂着小脑袋,表情很委屈地看着花静初。
花静初多少有些不自然了,这么多年以来,她确实不会让男人上来。
她咳嗽了两声,看向委屈的花朵朵问道:“好了,有什么事情快说!我和你江师兄还有事情要做。”
“两个人有事情要做?”可怜的花朵朵只是重复了一下这句话,就挨了一板栗。
她这回是切身体会到了女人的多变。
于是她道:“师父,那头黑白大熊我已经驯了一年了,按照您的指点,再加上我的想法,结果都没有成功。”
“黑白大熊?”江北望起了点兴趣,“吃竹子的?”
花朵朵扫了他一眼,一副看土鳖的眼神:“对。”
花静初也进入了思考,思考了半响,她道:“你把日志给我看看。”
花朵朵拿出了一本玉简来奉上,上面记录的是这一年来她按照相关的办法,来试图驯服那头黑白大熊的过程。
凝眉看了一会,花静初的眉头渐渐松开,她看着花朵朵,又看向了江北望。
“我也暂时找不到问题。”花静初道,“你和她去看看吧。”
“我?”江北望用手指指着自己,“我刚来这峰不到半个月。”
花朵朵也狐疑地看着江北望,又看着花静初,不知道师父到底想打什么名堂。
花静初笑道:“你不是前几日还在御兽阁中驯走了我那巨雕么?”
“你的巨雕?”江北望表情有点不自然,随即想到些什么,“原来是花峰主投放的灵兽,难怪如此厉害。”
驯服回去后,江北望才发现,这雕比他想象中的要厉害得多了,从修为上看,只有筑基期,但是加上那灵宝一般的爪子,实力不虚其他的金丹期修士。
这种东西,就不是一般弟子能捕捉得到的。
“原来真的是你取走了师父的大雕!”花朵朵神色难明地看着江北望。
看上去,有点不甘心,又有些狐疑,最后是敬佩。
很显然,她也去试图驯服过,不过可能失败了。
“那你跟我走吧。”她转过身去,不大服气的模样。
江北望道:“瞧瞧,这是请人的态度么?”
花朵朵哼一声,转过身来,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江北望,结结巴巴道:“求,求你....”
然而,求人的话没说出来,她话音一转:“诶,算了,求你这家伙,还不如求自己。”
“嘿,你这话说的!”江北望气了,“来,我跟你打个赌,要是我真的把那黑白大熊驯服了,你要怎么样?”
花朵朵也硬气地挺起胸膛,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好,赌就赌,要是你真驯成了,你叫我做什么都可以!”
“好好好,要是成功了,你叫我爹,叫她娘,可以吧?”江北望一只手指着自己,一只手指着花静初。
花静初瞪了江北望一眼,随后眼神危险地看着花朵朵,仿佛在警告她不要乱说。
“好啊!”花朵朵被江北望嚣张的气焰气得不轻,已经全然无视了花静初的眼神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