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望直接发动瞬移,离开了这里。
在100丈外的地方待了三天没有发现什么威胁,但一靠近30丈以内,就感觉到了一股生死威胁。
看来这座太庙,果真不简单,一时半会是打不了它的主意了。
打道回府,再想办法吧,总不能直接送命吧?
好在那个“生死威胁”像是被束缚在了太庙范围之内一样,没有追江北望出来,让他得以顺利出皇城。
江北望猜测,应该是触发性的危险。
出了皇城之后,江北望思索着那个命定之线的结果,心中闪过诸多猜测。
望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他再次打开命定之线,望向了众生。
众生百态,因果繁复,江北望感觉脑袋一刺,赶快闭上了眼睛。
习惯了一会这种头痛之后,江北望再次望去,迅速找到了气运之线,发现都指向了皇城之中。
就是太庙无疑了。
众生的气运凝结在了那个地方啊,但在都在一点点减少,自己的也不例外。
而后,江北望又往外城走去,观察众生的气运之线,大部分都是相同的结果。
然而,也有一部分人指向了自己。
发现此事,江北望瞪大了眼睛,他们的气运,和大汉有关系我能理解,怎么也有一部分人的气运指向了自己?
莫不成自己是这大汉的救世主不成?江北望开玩笑般想道,但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
此时逛着逛着,他才发现,自己走到了城边上的一些居民小巷当中。
“刘老癞,你给老子开门!!”一个男人怒吼的声音传遍小巷,“你把老子媳妇拐哪里去了?”
“砰砰砰!”的砸门声在巷子中不断回响,男人的语气从愤怒变得带了点哭腔。
最后,门像是被男人给撞开了,街坊邻居也都围了过去。
江北望也凑过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走近一看,带着哭腔之人,乃是一个精壮的汉子,而被喊出来的所谓癞子,倒是不负期待,是一个矮小邋遢的汉子,头发油得一坨一坨,散发出一股恶臭。
他嫌弃的“哎呀”一声,身体姿态佝偻,站没站相的道:“你可别乱说啊,这大汉皇帝在上,我哪敢去做拐卖的事情?”
精壮汉子急的用手指指着他:“你!这几日,你都在老子屋子旁边晃悠,好几次老子回来的时候都碰见你鬼鬼祟祟的。”
“嘻嘻。”癞子猥琐一笑,“你婆娘好看嘛,我就爱去看,这又有什么的?难道看都不给看了?”
“你看我成天窝在家里,吃都吃不饱,哪里还有力气去拐你婆娘哦!”癞子抓了一下痒痒,身上跳出了一只小小的跳蚤,令观看的众人往后退了一步。
精壮汉子看起来全是肌肉,却拿这癞子一点办法没有,只能指着他威慑他,但对方丝毫不惧。
汉子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没有证据,确实也没办法。
邻居看得汉子可怜,跟着骂道:“你这个癞子成天在人家屋子身边晃悠,人家不怀疑你怀疑谁?”
“但是人家癞子这瘦猴样子,哪里像是拐得走你媳妇的,唉,还是尽快报官吧!”一个老婆婆劝道。
“我听说隔壁街的也有个老婆丢了,发现晚了,报官也没用了。唉,说不定还是那伙人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