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赌狗的哀嚎,江北望拉着沈长今快速出去。
哼,赌狗不得好死。听到刚刚的话语,江北望评价道。
到了空中,江北望又补充道:“开赌场的,一样不得好死。对了,回头查查这是谁的产业。肯定有人罩着,那人真该死啊。”
在黑夜中,沈长今幽幽看着江北望。
难得有人和她同感。
而且一起行动,来扫除拔除这些大汉的蛀牙。
两人一起行动,比她一人行动要快多了,况且,这家伙主意还挺多的。
想到二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她更是觉得有趣。
要不,以后自己要去做什么之前,先把这小子也抓来吧?
看着他不断咒骂权贵的声音,沈长今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卧槽,你笑什么,你不生气么?哎哟!你还打我?”江北望道。
“你敢对我说下流之话?”沈长今道。
“什么下流之话?”江北望反应过来,“你是说‘卧槽’?那是语气词,哎哟!”
“再说一次,就让你再也说不出语气词。”沈长今道。
“小气鬼。”江北望道。
“说说你的计划。”沈长今道。
江北望答道:“原来你还不懂啊,那就由悟性为9的我来....斯~”
“再说废话,就让你飞起来。”沈长今笑吟吟道。
“咦?我什么时候上的外太空?”江北望左顾右看,结果被沈长今掐了一下。
看见她拿出银针,江北望不再废话:“先找到窝点,这个简单,不用花太多时间。随后我们扮成拐卖妇女的,一个癞子,一个妇女。然后妇女混进去....”
“谁是妇女?”这时,沈长今冷不丁地提出这个问题。
“对啊?谁是妇女?关于妇女这个说法,最早可以追溯到公元三千二百年前,由....”看见沈长今已经举起了拳头,作势要把他打飞,江北望不再敢开玩笑。
他赶紧扯回主题,抓住重点:“比我胸大的都是妇女。”说罢,他就要把眼睛看向她的那里,结果迎来的是沈长今的食指和中指。
“啊!”江北望以平生最快速度撇开头,“偷袭,不道德!”
与此同时,沈长今已经把银针对着了江北望的身体,含笑问道:“谁是妇女?”
“你不是谁是?难道我是啊?”江北望正要脱口而出,看她真要扎过来,慌忙躲避。
随即,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他用右手食指指向自己:“不是,你的意思是我来扮妇女?”
沈长今笑而不语。
“不是姐们,我....”
“嗯?”沈长今望着她纤细手中的那根如毫毛般的绣花针。
“我就挺适合扮演妇女的,从小我的母亲就夸我心灵手巧,长大了我更是天天研究妇女,可以说,没有人比我更懂妇女....”好汉不吃眼前亏,江北望当即改口。
见到江北望改口如此之快,饶是沈长今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