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非同一般。
于是,二人不说话了,等待着袁玉亮的占卜。
他把骰子掷向天空,并念叨出声:“大为安全小为祸,天灾人祸难判断....”总而言之,他念了一大堆口诀。
江北望的占卜属性高,此刻更能感觉得到这骰子的非凡之处。
看来这袁玉亮的师父是真的很擅长占卜。
最终,袁玉亮说他看到了结果,松了口气:“此番安全。”
江北望和沈长今都没看出个所以然。
最后还是跟着这老妪走了。
她一边带路还一边念叨着这孩子小时候的老实,一边说他进入组织也没干什么坏事,恳求宽大处理等等。
没人给出她确切答案。
到了老妪家中,颇为意外的是,她家家徒四壁,并不富裕。
但这老妪身上,明显能看得出一些气质,那是曾经享受过高等待遇人才能养出的气质。
江北望一遍警惕着,一边观察她家的情况。
结果,是在祖堂找到了那所谓的加入了散修联盟之人。
从祖堂出来之时,可以看得出来他的精神有一些憔悴,额头上也有很明显地磕头痕迹。
当他看到自己的奶奶带着三个修为不低的三个人进入家中之时,他倒是一脸死寂的淡然,一副准备好了的模样。
“不妨移步客堂,喝壶茶。”他道,随即又抬起头来,苦笑一声道,“是在下说要自首,唤了奶奶去叫你们。
既然是自首,能否给在下最后一个喝茶的机会呢?”
袁玉亮盯着他看了一会,也想看看他到底想搞点什么名堂,于是道:“可以。”
客堂。
散修联盟这人亲自为三人泡茶,虽然三人都没有动。
他也没有管,而是自顾自的喝了下去,他泡茶的动作优雅,也有着一股大家闺秀的模样。
无论是言辞,行为,都无不证明了他曾经长大的环境。
这时,喝下一杯茶的长长呼出一口气来:“真是好茶啊,以往天天喝着倒是不觉得怎么样,如今时隔数十年才喝一次,竟反而能体会到其好了。”
“如果你是打算与我们说些废话的话,那么就到此为止吧。”袁玉亮望向了他,眼神犀利。
他坐了下来,叹了口气,才缓缓说起了他真正想说的话:“如你们所见,在我幼年之时,我们家条件优渥,锦衣足食,毫不夸张地说,我们家所积累的财产,哪怕是再来三代,都挥霍不完。”
就在这时,他猛然抬头,望向众人:“而到了我这一辈,我生出了灵根,按理来说,不说光宗耀祖,守住家中财产,应该不成问题,但我傻啊,非得有什么雄心壮志....”
“什么‘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我傻啊,竟然怀着热血,为了大汉去参与北方的战事。
结果呢?家中被山匪打劫,被流浪修士掠夺,就连小小贪官,也来踩我家一脚。
说来可笑,我在战场为大汉献出生命,结果呢,大汉一点也没有守护我的家。待到我带伤回来之时,家中竟只剩个老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