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可是....”他还想说什么,但是被江北望打断了。
“没有可是。你选择了你认为正确的道路,不用和别人解释些什么。这或许让你去惩治了那些贪官,也或许让你能够对抗大汉,以获得自己想要的新大汉。”
江北望盯着他的眼睛,“但是,你们的方式,我不认可,在你们行动的这条路上,你们对凡人出手了。
明明你的家人就是凡人,受到了其他修真者的残害,那如果你去杀了他们,这没有什么。
但是,你们把手伸向了比你们更弱的凡人,让更多的人吃不饱,流离失所,失去亲人。我不认可。
只要有我在,散修联盟,就注定要灭。”
话音刚落,眼前这人的眼神当即黯淡了下去,多了很多的茫然。
而江北望身旁的二人也都不说话。
就这么,现场陷入了一定的寂静,仿佛可以听得到互相的心跳声。
沈长今也仿佛是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一般,忍不住一直盯着他完美无瑕的脸看,仿佛想从中看出些什么。
这时,袁玉亮也站起了身来:“跟我们走吧。”
带着他离开之前,老妪见众人要走,赶快走了上来。
“大人,我家孩子还是要去监狱吗?”
江北望道:“老人家,你家孩子参过军,是好样的,我们会争取宽松处理。”
“那就好,那就好啊!”
就在他们将要离开之时,袁玉亮让江北望二人先走。
他留下和老妪聊天,并拿了一些东西给她。
江北望没有细看,但估计是一些令牌和金钱吧,前者用于庇佑,后者用于保护。
......
上元城,太庙。
身穿一席明黄衣服之人,正是当今的天子。
他面无表情,沉静如水,仿佛不会受到任何影响一般。
他眼前的事物发出了流动的金光,照耀在他身上,把他照耀得仿佛像个佛陀一般,他就这样注视着眼前之物,良久,良久。
直到太庙之外,太监提醒,他才收回视线,僵硬地转过头,迈起步伐,离开了此地。
到了外面,近身的太监开始与他汇报种种事情。
“北方战事死亡元婴修士20人,金丹修士.....”
“今年的税....”
......
“城中央的一排青楼赌坊客栈,被一个女魔头屠戮一空....”
汇报之前的东西时,皇帝目中无神,仿佛没有在听一般。
直到此刻听到这条,他才转过头来,问道:“这一条,再奏。”
近身太监心中一震,好在很快恢复了下来。
再奏,其实不是说重复一遍,而是让你说清楚一些具体的情况,以及你的看法,其他大臣的看法之类的。
“臣欲言....”
......
柳城,牢狱。
甲字号层。
这一层之人是些金丹期以上的修仙者,虽然大多数被废了丹田,四肢,但他们仍然有一定的能力,不得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