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才反应过来,这家伙前面说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话,结果其实真正想说的,只有最后一句话啊。
“这世间啊,长得什么妖魔鬼怪都有。”
最后一句话在她的心中久久回荡,让她下意识咬起了牙齿,握紧了粉拳,随后又赶快松开。
就在此时,江北望用右手扶住了她白皙的下巴,将她的脸扭到了自己的面前:“看看,单单是你这张精巧绝伦的脸颊,便是这世间仅有的一份。”
看着她的脸颊如墨水一般晕开血红之色,别有一番意思,而且,小师妹还不会揍他。
这多是一件美事啊。
然而,就在下一息,小师妹突然一把抓过江北望的胳膊来,一口咬了下去。
“哎哟!师妹你....”小师妹的力气很小,江北望轻而易举地就挣脱开了。
不过,看着自己雪白的胳膊上红彤彤的牙印与一点点口水,江北望好像想起了什么,愣愣出神。
那也是一张娇小的脸,天真烂漫,就爱咬他。
仇洲看到江北望盯着那手臂上的牙印与口水发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颊霎时一红,又一把将他的手臂抢了过来,拿出一块毛巾来擦。
江北望哈哈大笑:“师妹,多大的人了,吃东西还会流口水。”
仇洲气得上蹿下跳:“刚刚才不是吃东西!”
又想咬他了。
......
翌日,是祭拜祖师的日子。
三人早早起床,沐浴焚香,吃了素粥,到了祭祖大殿之中。
其中,最大的一张灵牌鹤立鸡群地立在最上头,写着“景魏”二字。
相比之下,其余的牌坊小了很多。
“为何灵牌与灵牌之间的差距如此之大呢?”江北望忍不住问道。
“哎呀,师兄,你别在这个时候乱说话啦。”仇洲瞪着一双小眼睛看着江北望。
然而,舒紫却回答了江北望的问题:“因为祖师的贡献最大,无论是傀儡,还是延续气运,亦或是修为实力,他保了宗门数千年。
而其余人,无非就是在一些小傀儡之上做出小改进,亦或是修为上有点高,除了辈分高一点,其余也没什么特别的。”
喂喂,你可是真不留一点情分啊师姐。
这可是在祭祖啊。
江北望不免看向了仇洲,看见了她一副无奈的神情,就知道她早已习惯师姐的直来直往。
尽管说的不留情分,但舒紫依旧老老实实,认认真真地给每一位祖师上香,并且行礼。
江北望和仇洲也认真起来,帮忙插香,拜礼。
檀香味在屋中弥漫。
江北望真正想拜的也只有那个祖师爷,因为他的傀儡之术真是一绝,传下来,也帮助了江北望不少,甚至救了他的宗门。
拜完了这个祖师后,其余的灵牌江北望就没有如此上心了,无聊之际,他想起了刚刚世界问的话。
“师姐,你刚刚所说,祖师除了研究傀儡以外,还研究气运?”江北望一丝不苟地在一座灵牌之前插了三炷香,拜了一拜。
舒紫没有像江北望一样边做事边说话,而是拜完了一个灵牌,才给江北望解释一句:“是的,祖师研究傀儡已经到达了一个沟壑,他追求把傀儡做的和寻常修士别无二样,实际上,他也做到了。
但他无论如何都不满意,又花了近百年的时间来改善。
但也没有取得他想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