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散修联盟之事告一段落,他们永远地在大汉成为了历史。
临别之时,在苍茫的一刀谷之上,无尽的魔气从下方扩散上来,让此谷增添了一丝丝神秘的意味。
这时,江北望突然道:“他们的领头人,是一具傀儡。”
袁玉亮闻言瞳孔一缩,呼吸都停止了半息。
随后,他目光深邃,点点头道:“我早有猜想,不然这般大的组织,怎么会存活一百多年而没消亡呢。
若非我近百年来一直在追查他们的消息,也不会如此轻易就将他们给拿下。”
“只不过。”说着,他望向了京城的方向,眼睛之中透露出深深的迷茫,“我越来越看不懂当今圣上了。”
这散修联盟百年不除,也跟圣上的无为而治有关。
但结合起今日的发现,也不知道这“无为而治”,是不是也是有意为之呢?
江北望看了他一眼,总感觉他有些误解,于是拿出一具小的傀儡来,放在掌心,道:“我说的傀儡,是说他真的是一具傀儡,和我手中这种傀儡一般,由别人制造出来的。”
两个傀儡的区别倒是不大,都是为某位不知名的大人物在背后办事。
但好歹,多了一条线索。
“傀儡?”袁玉亮疑惑道,“按你所说,能造出如此傀儡之人,必然有着天竹教的功法。”
江北望也想了想,道:“现在天竹教就剩下三个弟子了,除了我以外,另外两名弟子你也见过。”
袁玉亮皱眉道:“天竹教已到了如此地步么?它曾经也是中州排行前五的大宗门之一啊。”
江北望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看过的天竹教的历史,答道:“大约是从几十年前开始,天竹教的气运就开始下降,外出的弟子们无一不遭受天灾人祸,无人生还。
待在宗门里的弟子,也会因为其他宗门的挑衅上门而暗杀。
这背后,恐有人运作,不知太平司有无记载,还请袁兄下去调查一番。”
“对于门派相争,我太平司向来有史官记录在案。”袁玉亮道,“那我便下去查查。”
随后,江北望扫了一眼身旁的沈长今,她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漠然地站在一旁,眼睛望着一刀谷底下的无尽深渊。
见她不说话,江北望道:“你要查的东西,查出来没有?”
他说的是之前的妇女拐卖事件,当时江北望把那三个元婴老头以及那个瘦的跟竹竿似的人都丢给了她,让她去追查这件事情背后的人。
因为拐卖事件算是大事,但能在京城之中平稳运行,背后肯定有大人物撑腰。
沈长今要查的就是这个大人物。
而如今已经一个多月过去,也不知道沈长今到何种地步了。
沈长今淡淡道:“有些眉目了,明晚或许就会有结果。”
江北望道:“不妨让太平司的人帮忙,他们毕竟有办案经验,对于京城的这些,说不定有额外的线索。”
沈长今不屑道:“不必了。”
江北望则是道:“你今日别扭一日,说不定就有人要多受苦一日。”
随后他也不再看她,而是直接看向袁玉亮:“袁兄,我和你一起回太平司吧,近来我也在追查些什么,可能要用到你太平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