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触觉,就在身前真切的温软。
那连绵起伏的山脉,
在江北望的心前疯狂鼓动着。
她的心跳声连着山脉一起鼓动,富有节奏感。
此时此刻,江北望发现,自己的孝心可能变了......
突然,他无比好奇现在的她是如何可爱的表情?愤恨?可爱?还是愤恨和可爱?
他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她潮红的脸颊和红艳的嘴唇。
她的眼睛之中带着十足的怒气,虽然江北望也不知道她在愤怒些什么呢?
看到她这幅生气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模样,江北望忍不住笑了,刚刚的惨痛教训再一次忘记,他又皮了起来。
“现在没办法了吧?”他传音道,“不是要把我去势么?怎么又不动啦?”
最后,他缓慢地用唇语道:“有,种,你,咬,我,啊!——”
最后的一个的“啊”江北望强忍着才没有叫出声音来。
因为,这女魔头气急败坏之下,竟然真的顺着他的意思,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在了了他的肩膀之上。
而且还不是赵清悦那种不痛不痒的咬,她的咬,是极具穿透力的咬,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被咬穿了,血液流出来,顺着肩膀流下来。
江北望无声地呐喊。
疼!
真特娘的疼!
这恐怕要留下一个永久的牙印了吧?天呐,以后怎么跟她们解释?
江北望今日总结出来了女魔头们的一个永恒的定律。
那就是。
女魔头定律:女魔头都爱咬人,无论多大的,从十岁的到一千岁的,毫无意外。
痛苦持续了好一会,沈长今才缓缓抬起嘴巴,然后“呸”的一声吐了一口鲜血。
“咸死了。”
江北望瞪大了眼睛。你吐的可是我的血!
当然,最后他不敢说出来。
因为这个女魔头已经若无其事地转过身去,望了望四周,好像是想要确认一下那人走了没。
然而,江北望却从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丝羞意,他霎时明白,这女魔头终于不好意思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咬的太深而不好意思还是对咬人这个幼稚行为而不好意思。
“咳咳。”沈长今又悄悄咳出去了一点点血,“快走吧,万一你那个地道开不了,我们还得另想办法。”
好家伙,她一句话就带过了话题。
就好像刚才江北望是自己咬了自己一样。
“额,我能说一句吗?”江北望道。
沈长今扭头过来,眼神清冷之中带着一丝丝的不耐烦,盯着江北望:“说!”
这幅认真的模样,都让江北望怀疑她刚刚是否咬了自己。
不是,姐,你真的一点不心虚的吗?
江北望道:“牙印.....”结果江北望看到她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起来,他就什么都懂了。
他识趣地揭过此事:“哎呀,刚刚飞走好大一只蚊子....啊!”
沈长今一巴掌拍在江北望刚刚被咬过的肩膀之上:“有蚊子?已经拍死了。”
“嗯.....”江北望变得异常乖巧。
半个时辰之后。
按照记忆中的路线行走一番,总算找到了地道的入口附近。
这是楚王府中的玉言殿,是为商议大事的地方。
临近这座大殿之时,恰好看到里头灯光通明。
江北望突然有所感应,扭头看向了沈长今,传音道:“且听一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沈长今也生出好奇之心,点了点头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