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作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从旁边扯了一张纸张来,递给她:“哎呀,怎么办,我不是故意的....”
仇洲接过纸张,擦了一下眼泪,声音委屈道:“原来我是个嫁不出去的女子么....呸!这是什么纸,好臭!”
“啊?”江北望赶快看向了自己手中的纸,“不好意思,这本书没有用,是外面散修联盟发的传播邪教的书,材质不行,可能用的茅房旁边的草木灰做的吧?”
仇洲瞪大了眼睛,把这张纸一把丢在了地上,哭得更大声了。
“哎呀,对不住对不住,师妹,我绝不是故意的。”江北望又拿出一张手帕来,主动帮她擦泪。
“怎么,怎么一股汗味....”仇洲抽泣道。
江北望看了一眼手帕,惊讶道:“啊?小黄的手帕怎么会在这里?哎呀,瞧我,怎么会随意拿了一张手帕来就给你擦。”
“小黄....是谁?”仇洲心中泛起不祥的预感。
“小黄是我养的一头灵犬啊,挺爱干净的,平日里常常洗澡,我就用这手帕来给她擦干....”
“你——”仇洲的小手瞬间成了九阴白骨爪,差点就要一爪往江北望抓去。
她真要被江北望逗弄得吐血了。
但是她还是压了下去,这是她最后的身份,他没看出来,自己还有机会再扳回一城....
但是,但是,一会是厕纸,一会是狗擦汗的手帕.....
想起这些,她真感觉到了一瞬间的恶心。
突然,江北望将她一把揽入怀中,轻轻拍打她的头,安慰道:“逗你的,师妹,那不是厕纸,只是加了些带有奇怪味道的药材罢了,味道虽然奇怪,但是干净得很。
那帕子,倒也不是擦狗的,我又没养过灵犬。那帕子只是我贴身保存罢了,顶多有一点点我的味道。
但我常常用清洁术,哪里有怪味,心理作用罢了。”
听了江北望的解释,仇洲瞬间好多了,刹那间,她回想起来刚刚用的手帕,竟然奇迹般的觉得不难受了,甚至开始回味起那个味道。
好像确实不臭来着。
她觉得自己病了,怎么会去回想这个。
想到此,她脸颊瞬间变得绯红起来。
而且,怎么自己又被诱拐到了他的怀里了?
坏了,女魔头故事没听到,还是落入了他的爪牙之中。
江北望这时轻轻抚摸她的长发,纤细而又浓郁,柔顺而又带着一股甜甜的香味,怎么也闻不腻。
“刚刚不足之处说完了,现在说说优点吧。
你看,你这头发每一根都如此柔顺,而且香香的,这是任何花儿都比拟不来的香味。
你看,你这身形小小的,感觉一只手就可以揽入怀中,不也挺可爱的么....
.....”
江北望对着她一通夸,让她耳根后面都红了。
她挣脱了江北望的怀抱,道:“哼,师兄真是会哄骗女人,这般花言巧语说来就来....我.....”
“你还是相信对吧?天真可爱,这也是你的优点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