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纯情的模样令江北望喜爱,他微微一笑:“是你的,可以摸哦?”
沈长今羞得不敢看他:“登,登徒子!谁要摸你。”
“啊?这样啊,可是我都摸了你,你不摸我不亏了吗?”江北望疑惑道。
沈长今陷入沉默,忽地伸出了手,又赶快收了回去。
“登,登徒子!”
江北望哈哈大笑。
然而,就在此时,她快速伸出了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摸了一下,甚至还好奇地悄悄掐了一下,随后像是触电般缩回了手。
江北望也被她的举动弄得一惊,心神荡漾之际同时僵硬地抬起头来去看她。
此刻的沈长今,从脸颊到脖子全都染上了一抹绯红之色,同时散发出极高的热量,阵阵雾气蒸发出来,仿佛她整个人在冒烟似的。
尽管如此,她的脸上强行撑起了一个笑容起来,而且还是得意地笑,仿佛恶作剧得逞一般。
“哼....哼!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大不了我把你的切下来,挂着天天看!”
“宝友,这可不兴切啊.....”江北望下体一凉。
“哼,你等着,迟早有一天,我看不顺眼....”沈长今道。
“那我还是今天回南州吧....你认真在这里修行哈....”
“那还是今天就切下来吧.....”沈长今甚至取出了她的剑,手轻轻抚摸剑身。
“当然,我还是放不下你的,哈哈”江北望干巴巴道。
......
......
岁月悠长,冬去寒来,暑去秋来,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霸天剑宗。
应龙峰峰顶,夏夜的月光依旧冰凉,花静初坐在凉亭中,柔软的身躯靠在椅子上,抬头望着那一轮皎洁的月亮。
心中的思念如同细线般缠绕着她,一点一点侵蚀她的内心。
与他不见面的日子从一年,变成两年,又渐渐变成了五年.....
接下来,不知还要多久。
不知不觉地,她伸出纤细的食指,抚摸自己的嘴唇,心中想起了那个男人的气息。
年份越久,对他的感情愈是浓厚。
“臭小子,又去哪里找野女人了吧....”她恨恨咬牙,同时开始期待起来与他的相遇。
思念中,她再度拿起江北望写给她的一封封信件,按照顺序一件件读下来。
姣好的面容,时不时露出笑容,时不时露出气愤,时不时有感动。
读这些信件,仿佛在与他一同冒险一般。
仿佛,两人已经结实了很久很久。
再度放下信件之时,远方的打更声音传来,已是三更了。
她捂住自己的饱满的胸怀,心中难受无法言表:“傻子,早点回来呀.....”
同时,也下定了什么决心。
......
江北望北上的第七年,薛无幽出关了。
她下意识地往他的府中一扫,发现他的床上有个人,她下意识一皱眉。
待到看清是赵清悦后,她又收回了视线。
还未回来。
她沉默着散步于云深峰,月色怡人,她的脑中渐渐浮现出两人从见面一直到现在的一幕幕。
下回,要个孩子吧。
她忽地生出这般想法。
走到峰顶之时,恰巧望见了凉亭之中的姜清影。
她每日除了修炼以外,就是待在凉亭之中,沉默地望着北方。
也是个可怜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