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斯拉蓦地瞪大眼睛。
“律者核心！？你给了！？”
“怎么可能。”
瓦尔特·杨摇着头。
再怎么说，也不至于第一次见面随意聊两句就将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交出去。
看到特斯拉松了口气，瓦尔特·杨继续说到：“另外，我从那位孙夫人口中打探到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你也一起来琢磨琢磨……”
当下，瓦尔特·杨便将列克星敦给出的部分情报，一五一十尽数告诉给了特斯拉。
一开始还只是随意听着，但是当听到后面，知晓了孙显允等人的来历后，特斯拉双眼亮得如同一百瓦的灯泡似的。
“居然是这样！？我之前研究的时候也曾经想过这方面的问题，但是没有任何数据支撑，根本就只能是猜测，现在想想，之前有关崩坏的推论很多都是成立的……惰性崩坏能……不对，虚数内能果然有问题，至少在这个~世界是不正常的！”
顿了顿，特斯拉忽然严肃地将脸凑到了屏幕面前，高清分辨率的投影让瓦尔特·杨连对方脸上几乎不可见的毛孔都看清了-。
“听我说！很久以前我们几个就有种猜想，崩坏不正常，哪怕这个世界存在某种针对文明的考核机制，崩坏表现出来的情况也是不正常的，这背后肯定有别的更深层次的原因在里面。过去没有方向，现在的话，我们或许真的可以找出崩坏的真相了！”
瓦尔特·杨倒是没有想到特斯拉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那么，对于合作的问题，主要是律者核心的问题，你怎么看？”
提到律者核心，特斯拉咬着唇，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
“有情报显示，奥托几乎向他们开放了天命的全部数据库，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奥托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显然他们肯定拿出了让奥托足以这么做的筹码。”
“你是说，继续讨价还价？”
“至少我们不能白给。”
特斯拉扬了杨眉梢。
“稍后我给你列一份清单，如果对方能够给出清单上全部的东西，那么律者核心……你看着办。”
……分割线……
就在列克星敦告别了瓦尔特·杨，返回宿舍的时候。
远方的孙显允，则迎来了另外一位客人。
宿舍外，小树林。
“我本还想着你会什么时候过来，没想到这么快，黑丝阿……咳咳，黑虎阿符。”
符华：“……”
果然，昨天的感觉没有错，这个“阿符”的称呼绝对有某种她尚不明白的调侃和戏谑在里面。
不过，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搞清楚。
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她很确定昨天听到的那一声不是错觉。
很清楚自己失去了不少过去的记忆的符华，本能地将孙显允判定成了自己在上个世代的同僚，和她一样的融合战士。
可惜，想破头也想不起来当初的战友当中有没有孙显允这号人。
既然想不起来，那就直接问好了。
“你是谁？我们过去认识？”
类似的问题这段时间孙显允和列克星敦已经被询问过无数次，都快让他/她ptsd了。
这大概，就是身为卑鄙的外乡人在面对本土居民时共同的烦恼吧。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咳咳！我是说，阿符——”
“可以换个称呼吗？”
符华小拳头紧紧握起，她总感觉如果自己接受了阿符这个称呼就会失去某些非常重要的东西的样子。
“唔，那么，神州平板？”
寸劲·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