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周艺死死捏紧手机，指节咯吱作响。
“周艺约你出去吗？”罗程希手指飞快动作。
用过的资料已经全部整理好了。
黎雨放下手机起身准备咖啡，“对。在南街路那边儿。”
“这么远？要不要我开车送你过去？”罗程希抬了抬眼皮。
“那太好了，咱们几个许久没聚，不然一起吃顿饭吧。我请客。”黎雨粲然一笑。
“行啊。”罗程希总是一眼就能看出黎雨的心思。
她对周艺，早没了之前的信赖。
嘟嘟……
“黎雨。”
听到顾明涛的声音，黎雨整个人都炸了。
对方似乎已经料到她的反应，“先别挂电话，我是跟你说李院长的事。”
“李院长？”黎雨手上一颤，砰地一声放下杯子，“她在哪里？顾明涛，你说话啊。”
“唔……想知道就带着果儿回来。”
“顾明涛，你到底要干什么？”
黎雨拼命逼自己冷静。
手上不自觉捏紧。
“若是为了赵心蕊，那就省省吧。”
“李院长现在生活得可是很不如意啊。她腿疼的毛病越加严重，已经瘫痪了。就像现在，正伸手想让我给她倒杯水呢？”顾明涛慢悠悠道，“给冷的水还是给热的呢？还是不给呢？”
“你说什么？”
李院长腿脚一直不好。
记得小时候，她贪玩跑到上山，李院长为了找她不小心摔进雪湖。
李院长不会游泳，差点淹死。
之后每到打雷下雨夜，李院长疼得站不起来。
“不对，李院长退休后连孤儿院老师都找不到她。你不可能知道她在哪儿！”
当时李院长只给她留了一封信。
希望她快乐。
那边一阵嘈杂。
只听顾明涛怒吼，“想喝水做梦吧，黎雨马上就来看你了！要是她不来，你也别指望回去。”
“顾明涛？”黎雨心脏紧缩，“你在跟谁说话？”
“当然是你最爱的李院长咯。老实告诉你吧。
李院长就住在离孤儿院三条街的筒子楼。
平日是一个叫徐妍的老太太照顾她。”
是了，从前李院长和徐老师关系特别好……
顾明涛认识她的时候，徐老师已经退休了。
顾明涛从来没有听过徐老师的名字。
“顾明涛，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
相比她的着急，顾明涛则是淡然自若，“我只是邀请了李院长来做客。
我跟她说，接她来看看你，你生病了，很严重要死了，她全然没有怀疑……”
“你卑鄙！”黎雨鼻尖发酸。
“雨姐，怎么了？”罗程希担心地走过去。
“我再提醒你一句，如果你告诉第三个人，你这辈子就不可能见到李院长。”
“你敢？”一颗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试试就知道了。李院长脖子上戴着一条石头做的项链，说是你做的，她一直把你当亲孙女……”顾明涛丝毫不慌，“我准备了红酒，八点前如果没见到人，我可是会很生气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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