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睿拔高了语调，“你们的女儿叫张婉柔。如今人在米国。”
“你少胡说八道了。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在这儿瞎耗。”
“这个，看看吧。”曾睿拿出几张照片扣在桌子上。
手指点了点。
都是张婉柔。
有张婉柔刚被领养时的，有在学校照的，还有近期的。
仔细看去，真的跟周桂芬长得非常像。
“张婉柔正好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来的孤儿院，这一待，就是八年，在农历七月三号那天，被a市，龙马区一户姓张的人家给收养，你们可以调查看看……”
周桂芬看到照片的那一刻，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她局促不安地拉住张东海的手，下意识呢喃，“怎么会？”
血缘里的东西是割舍不掉的。
即便她不承认，也没有办法，“不，黎雨才是我们的女儿。”
也是他们的摇钱树。
曾睿挑了挑眉，也不反驳，“前阵子有人来找小雨，却误认为张婉柔是她。于是将人带去米国。现在张婉柔过得非常好，不是小雨可以比拟的。”
“你闭嘴。”周桂芬声音都在哆嗦。
张东海也仅仅用了一眼，就认出照片上这女孩儿是她的女儿。
他轻咳一声，故作冷静，“没做亲子鉴定，我们也不好说什么。但当初拿去相认的信，是你们院长亲自写给我的。
白纸黑字，本人亲笔！
先生，我不管你怀着什么目的挑拨我们一家，但请你自重，不要散布谣言。否则我们一定会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过，为什么你们把孩子送去孤儿院还会得到院长的亲笔书信，来证明你们和孩子的关系！”这是史无前例的。
张东海目光顿了顿。
他当初的确很好奇。
但院长说，将来说不定会有用。
张东海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曾睿目前还没有找到院长的侄女，“张婉柔现在过得很好，成了唐妮娜小姐的干女儿，你们可以去搜索一下这个名字。”
夫妻两人对视一眼，面上装作不在意。
“什么张婉柔，我看你就是在胡言乱语，我们懒得跟你浪费时间！”
“对对对，以后别再来找我们了。”
两人仓皇离开。
“曾睿哥，咱们这样好像没什么用。”张涛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这两人的脸皮比城墙还厚，早知道，我们就不该直接找人出来。请律师还比较有用。”
“别慌，现在已经确定他们不是小雨的父母。剩下的……他们俩自己会承认。”曾睿端起手边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您是说，他们会对外澄清和雨姐的关系？怎么可能？”
曾睿好笑道，“人都是有弱点的，你知道他们俩最在意的是什么吗？”
“儿子，不，是钱。”张涛脱口而出。
两人疼儿子，但是他们骨子里是很自私的，最爱的还是自己。
“对呀。有个比小雨有钱的女儿，他们还奢求什么？”至于张婉柔会不会任这两个人拿捏就不好说了。
“一般人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过得好吗？”张涛刚刚说完，自己先摇了摇头。
这对夫妻可不能用寻常人的思维去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