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雨惊慌失措的小模样落入萧申信眼里，惹得薄唇微微上扬，满目温柔。
“房间里有象棋。”
“那挺好的。我很喜欢下象棋。咱们一起玩玩吧！”
气氛有些紧张。
两人进屋。烛火也跟着挪进去。
黎雨根本不是萧申信的对手，频频败北。
以至于到后面，每一次落子都要想很久。
“小雨，我想听你说说你以前的事。”萧申信看着她抓耳挠腮，眼底浮现笑意。
“我以前？”黎雨一愣，将马移到相的面前。
“关于你的事都可以，比如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小时候过着怎样的日子，和院长经历过最难忘的事？”
昏暗的灯光下，也不知道是不是黎雨的错觉，萧申信脸色很难看。
“我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人，从小的生活环境也很简单。但是很温馨。
院长对每个人都很好，把我们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以前曾睿哥是孩子王，好多人都怕他。”
黎雨性子要强，那时候没少受欺负，曾睿总是义无反顾的站在她身边。
“每天会有老师来上课。其实以前院长是不喜欢我唱歌的，还说做人要脚踏实地，努力修炼自己，不要过分展露锋芒……我后来回想，她临终前让我追逐梦想，可能是因为我不听话，先一步跨上舞台吧。”
时至今日，黎雨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呢？
“对了，萧申信，那日院长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黎雨再一次回忆起那日医院里院长留下萧申信。
之前院长问过她想不想知道她的身世。
院长是黎雨身世当时唯一知情人，那么会不会有一种可能。院长想到自己离开后，她永远找不到亲生父母，成为永恒遗憾，所以把她父母信息告诉萧申信？
“她让我好好照顾你。”
“没有别的了吗？”黎雨挑眉。
“别的？”萧申信仿佛已经洞察一切，“还有什么？”
“唔……比如关于周桂芬和张东海的。”黎雨低垂眼睑，捏着棋子的手微微发白，“不过也许她并不知道周桂芬和张东海的为人。”
按照院长的设计，所有人调查出来的结果都是莫如卿的孩子已经死了。
院长心思缜密，周桂芬和张东海，应该是她想的下下策，为了以防万一。
“没有。
小雨，你要相信，既来之则安之，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萧申信的一席话点醒了黎雨。
是呀，就算当时她得知自己母亲的讯息，估计也不会贸然上门寻找吧。
眼下一切安好，还有什么好奢求的呢？
“今天的棋就先下到这儿。我也回去休息了。”萧申信将东西不紧不慢地放下，作势就要离开，明明什么问题都没有，黎雨却鬼使神差般拉住他的手。
“你的脸色不对劲……手怎么这么烫。萧申信，你是不是发烧了？”黎雨腾地站起来。就要凑上前。
萧申信下意识后退一步，“没有。你好好休息。”
他急切转身。
“你等等。”这么慌张，肯定有问题。
黎雨扣住他手臂，踮起脚触碰萧申信的额头，“怎么会这么烫。”
萧申信避之不及。
正常人在发烧之前都会感觉不舒服，然而萧申信从下雨回来到现在，一声不吭。
“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都不告诉我。这里有感冒药应该就有退烧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