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收回罪恶手,在裤腿上抹了两把,想要装作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面瘫程序也压不住他视线游离。
欣赏了一会三花猫身后背景绿化植株,真人给自己突然奇怪动作找补,又伸手拍了下猫脊背:“有灰,回家洗个澡吧。”
说罢自己走得更快,一转眼就只剩下影子。
夏目漱石在原地蹲了一会,见周围没人,猫身骤然扭曲拉长变回人形。
留两撇八字胡,精神很年轻完全看不出年近六旬老先生叹了口气,握拐杖手无奈撑住额头,正要离开这里,忽然迈出去腿又收回来。
夏目漱石低头掸了下衣服,土橘色很耐脏,好像是沾了点不知在哪里蹭到灰尘?
两点之间直线最短。
真人看到地图上几百米外有个公共卫生间,跨过花坛径直跑进去洗手。
想起刚才盘到什么东西没忍住还捏了两下,他手一抖差点泪崩:[这段记忆绝对要帮我删掉!不然这只手真不能要了……]
系统看他洗得快要脱层皮,咽下为什么不能要疑问,还是拒绝:[这不在我业务范围内。]
不是做不到。
真人从悲伤中缓过神,努力忘掉右手存在说正事。
[就像红色模式下键盘能控制身体运动,是调动了肌肉骨骼,刚才问对我这具身体控制能精确到哪种程度,进入身体外来物是不是也能间接驱使?]
真人现在物种是咒灵,越想越觉得可行。
系统随即也明白了他意思,惊讶他也不是一直想着玩游戏,[是可以。]
[操控你血液裹着,确实能够做到。]
由更高次元数据组成系统靠主系统分配能量绑定宿主,暂时性住在宿主身体中,像是良性寄生一般关系,通常盘踞大脑所在头部。
当然,正经系统是不会未经允许读取宿主记忆。
删改宿主记忆也是明令禁止行为。
真人绑定编号xxxx01系统给他编写黑科技程序,摊开来解释原理其实很简单,就是用键盘按键代替发动指令大脑,直接给身体下达指令。
因此无法做出超越身体极限动作,而且就像形成条件反射一样动作非常迅速到位。
当然到具体实施时,每次攻击都是不一样,这个程序会综合使用者看到画面以及体感进行具体调整,背后计算量很庞大。
人无法让身体里细胞按自己想要方式来运动,但真人可以。
他能力可以让灵魂变成任何形状,精细操作要消耗咒力呈反比越大,现在百分之二是做不到。但系统能跳过术式,直接下达指令。
当然这个bug仅限于体内,才能尽量保证咒力量守恒而不消耗。
见真人立刻在地图上搜索距离最近医院,系统心情有些复杂。
还以为他不明白编写程序模式实际是能操纵自己东西,只当那是游戏模拟器。
原来真人已经知道了,刚才还让它修改记忆。
系统觉得这任宿主缺可能不是警惕心,是心眼。
从医院血库出来,真人顺走了一个注射器。
把血注入身体,系统用真人血液将其液推到体表,肉眼看不出外表哪里有区别。
真人也没啥感觉,[这个放久了会臭吗?]
系统思揣道:[虽然算不上真空密封环境,只要不超过三天应该不会臭。]
真人深以为然,快速去往码头监督完装货,赶着血还新鲜去琴酒汇合。
—
真人走后不久,琴酒接到了小弟电话。
伏特加请示贝尔摩德用通行证带走核心研究员并且失去联系怪异行为,这一切发生在她验过那支已经被销毁注射器之后。
组织三把手权限很大,那个研究员很快被找到并交代了一切。
他非常冤枉什么也不知道,明明不是干这个,却半夜被苦艾酒叫起来做物证鉴定,针头上没有发现血迹还以为能继续睡了,那个女人又让他带着重要资料离开。
就像真人猜测那样,琴酒也觉得没有血迹并不能证明什么。
仅凭几枚指纹,无法证明那就是伊藤诚曾经用过那支。
况且研究员说法有出入,他说自己盗走并删除了实验重要部分备份,但伏特加却拿到了完整资料。
最后通过安室透间接联系到了另一位主人公。
对铃声开始产生ptsd贝尔摩德手机关机,听车内广播关注着警方搜寻失踪少女和男孩,接到琴酒联系时懵了一瞬,立即反应过来伊藤诚是要干脆再度证实自己身份没有问题。
清楚自己立场她将问题推到那个研究员身上。
只说自己确实查了,不过没发现血迹于是遗憾离开了,出据点时还遇到了伊藤诚和安室透。
研究员拿到贝尔摩德通行证试图逃离,还偷走了组织重要研究资料,至于被删掉却莫名其妙复原资料,调查结果也马上出来了。
充满戏剧化是错删了某档备份。
这位倒霉研究员接下来虽然会被严格控制看管,但还要利用他组织不会动他。
这一系列事件,源头指向一个人——
cointreau,伊藤诚。
“苦艾酒,你为什么怀疑伊藤诚身份?”
琴酒不知道信了多少,最后沉声问。
贝尔摩德笑着给出有些荒诞真实答案:“我以前在牛郎店见过他,现在回想除了那张脸,性格完全没有一处相似。”
—
—
来横滨出差任务已经完成,蓝发青年开车过来接琴酒。
“货已经完成交接。”
银发男人三句说清据点发生事,问他有什么想说。
伊藤诚稍作思考后摇头,觉得那跟自己似乎没什么关系。
琴酒翻手握住匕首,划过伊藤诚颈侧留下一道血线,后者全程仿佛与致命威胁擦身而过不是自己,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十分满意君度酒像没有灵魂器械一样反应,琴酒自然愿意相信这把亲自带出来最顺手刀,但他也清楚人类很容易被表象蒙蔽。
他是个疑心较重人,心狠手辣与谨慎是一路站上这个位置基石。
把匕首粘上血涂擦到手帕上。
琴酒冷凝眼睛注视着手下:“但愿这件事跟你真没有关系。”
从横滨回到东京,脖子上伤口早就愈合了,借没擦拭干涸血迹才勉强看起来还伤着。
好在琴酒坐在另一边车里光线也比较暗。
把人送到据点后,三把手接下来要去跟那位先生汇报与港口mafia最终交涉情况,没其他事要真人做,于是他自然迫不及待地提前下班了。
回到家。
真人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厕所。
“真浪费,琴酒怎么就取那一点血。”
他腹诽完也掏出小刀,看着镜中自己纠结于要从哪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