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毒妇！”在面纱女子讲完以后，陈毓航淡淡地回了四个字。
陈毓航的话落，面纱女子的身体狠狠地颤了一下，垂下的那双眼眸里，满是悲凉。
以前，他说：莹莹，你是一个善良的女子。
她也不想变成这样的，可是她爱他，在离开他以后，她才知道，没有他，她不知道怎么活。
“可是，你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吗？”面纱女子怀里的中年女人看着陈毓航道，她的语气充满了控诉。
是对陈毓航的控诉！
陈毓航瞅着那种中年女和面纱女子的目光，仍然是很淡很冷。
他都不关心这女子是谁，又怎么可能关心这女子以前是什么样，现在又是什么样的。
就算这中年女人刚刚为这面纱女子挡了一下，然后她们又在自己的面前上演了一出感人的苦情戏。
但是，没有用，对于陈毓航来说没有用。
面对自己在乎的人，他的血一直都是冷的，而且是冷得让人惧怕。
z市的撒旦，这个名称并不是虚传。
为了除去后患，他一样是要废掉这面纱女子。
看着陈毓航眼里除了冷还是冷，面纱女子幽怨的眼神变成了绝望，她抱着中年女人摇头，“妈，你不要再说了，不要说了！”
中年女人沉默了一会，才对着面纱女子缓声道，“女儿，你把头低下来，妈妈有话对你说！”
面纱女子照做。
面纱女子的脸倾下，中年女人却没有说话。
当面纱女子脸上的轻纱扫到她的脸上时，中年女人突然嘴一开，然后用力一咬一扯……
蒙着在女子脸上的面纱，瞬间就脱落。
“……不要！”面纱脱落，女子懵了几秒，才惊慌地大叫了一声不要。
与此同是，面纱女子放下中年女人，要去捡刚刚从她脸上掉落的轻纱。
也在那一刻，一阵风拂过，把那块轻纱吹出了窗外。
女子急了，要跑出去。
“女儿，不要去追她，他全都看到了！”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中年女人道。
中年女人的话，让女子的身体一滞，目光扫向陈毓航。
诚如中年女人所言，陈毓航都看到了，他正睁着一双不敢相信，且很陌生的眼神看着她。
女子立在原地，就像是被扒光扔在人身前一样，很无措！
从面纱女子的面纱被中年女人扯下的那一刻，陈毓航的目光就一直落在那女子的身上。
他眼眸里，有震惊，但更多是不解。
小屋陷入一片安静。
耳边，只有屋外竹叶晃动了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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