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瑶嘴里如此说着，却也没有继续晃荡。
她扭头看向小龙女。
见小龙女清清淡淡的模样，她突然笑了起来。
“还记得第一次下山咱们在镇子上买东西，龙姐姐拿了就走，都不给钱的！”
许志清闻言也乐了，那是年轻的事情。
就是师傅让他带着小龙女下山去的那一次。
他只是轻轻笑一下，可没有一直笑。
随后更是替小龙女解围。
“你小丫头还好意思说你龙姐姐，我带你下山的时候你不也是？”
“我那时候还小嘛！”
“小？你现在也不大呀！再说，第一次下山和年龄有什么关系？”
程佳瑶说不过师兄，求助小龙女。
“龙姐姐，师兄又欺负我！”
小龙女这一次却是没有惯着程佳瑶。
“谁让你说我的，你不说我，你师兄会说你嘛！”
“哼，你俩就会一起欺负我！”
程佳瑶话里生气，嘴巴撅着，可却是一点松手的意思都在。
许志清和小龙女相视一笑。
三人一路说着话，很快就来到镇子上。
镇子上有全真派的据点。
许志清带着小龙女和程佳瑶过去，要来了一辆马车。
师伯让他送信的地址，是鄯阐北郊龙泉山五老峰下的黑龙潭。
从终南山赶往黑龙潭，少说也要半旬。
这么远的距离，他们当然是乘车去。
三人上车后，赶车的车夫对车厢三人道：“许道长、两位姑娘，还请坐好喽！”
车夫说完，一拽缰绳，驱动了老马。
车夫是全真派派遣，专门用来送往远处的弟子。
路上，等出了终南这边。
车夫开口道：“许道长，你们要去的是鄯阐！我只能送你们到金州，等到了金州那，你们就要转车了！”
车厢内，听着车夫的话的许志清，轻声道：“老伯，晓得了！”
一声老伯让赶车的马夫手一抖。
“许道长，你喊我老李就已经很是尊重我了，千万别叫我老伯！”
他知道车厢里的坐着的是谁。
他一马夫有什么身份？
敢值得里面的人叫一声老伯？
许志清如何听不出老伯的颤音。
在这朝代，人有尊卑。
赶车的马夫，哪怕是全真派自个的，同样属于低地位。
他们不仅仅计较的哪里是称呼，计较的是麻烦。
“老伯，你又不是不知道，出家人向来不在乎这些！”
许志清出门，打出的是全真弟子的旗号。
对外，也算得上出家人。
从进入镇子后，他就没有敢和小龙女、师妹再牵手。
而是规规矩矩的。
马夫见许志清坚持，也就顺了下来，不在这上面纠缠。
先前说一声，也是有着道理。
示意双方身份有着差距，他不敢应……
对方坚持，他也就厚着脸面当老伯。
老李扬起马鞭，把车赶的稳稳当当。
不走偏僻小路，专走大路。
就在他想着会一路安稳到下站时，
前方突然走出一个身穿青衫的年轻女子，径直站在马车中间拦在了前面。
“吁！”
老李不得不拽起缰绳停下马车。
车厢内，许志清听到老伯停车，他眼中闪过疑惑。
“老伯怎么了？”
“前面有一女子拦路！”
“哦？”
许志清掀起扯帘，朝前看去，发现一年龄与他差不多大的女子站在马车前方。
他皱眉后，询问道：“姑娘有事吗？”
他刚问完，就见眼前这女子看到他穿着后，眼睛突然一亮。
“你是全真派臭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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