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出来居住拍摄用的几间屋子几乎没有差别,导演直接吩咐按照到来的先后顺序从里向外排。
卫寰来的最早,拿到了最里面的土房子。
房子有个小院子,土墙高度才到腰部,坑坑洼洼,院子里歪歪扭扭扎着木栅栏,里面养着几只鸡,墙角靠着不少农具用品,这些一看就是节目后添的道具。
推开吱呀作响的老木门,屋子里暗沉沉的,巴掌大的窗户几乎透不进光,靠着门外的光到是能看清屋里的景象。
中央放着一张灰扑扑的正方形木桌,桌角摆着煤油灯,每边各一条长板凳,墙上钉子上挂着筛子和破旧的草帽,头顶虽然挂着一盏白炽灯,但怎么拉开关的线都没法打开。
堂屋斜边靠外是烧柴的炉灶,左右各有一间卧室,后面是黑乎乎没窗的旱厕。
卧室里东西也简单的很,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一个简陋的木头箱子,其余东西没了。
时宁将左手的行李箱靠床头摆好,放平另一个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了用真空袋处理过的床上四件套,小卉手脚利落地把床铺好。
工作人员看见了也没说什么,人家来参加综艺,不至于真要晚上睡稻草。
不过有一点是要做的,工作人员把自己手里一直拎着的包递了过来:“卧室里随便怎么舒服怎么来,咱们也不会拍,但是衣服是要换掉的,现在身上的不能穿,得穿剧组提供的。”
时宁替卫寰接了过来,打开包拎出衣服展开,手抖了一下,导演提供的服饰,是非常符合年代特色的灰扑扑土气乡村装。
时宁怀疑导演他是故意的,因为历史上真正那个年代人穿的也没丑到这种程度。
人家顶多就是颜色款式简单了点,但看看手里这件,又垮又松,给男性穿的居然边缘还带花。
这是什么恶趣味!
时宁抬手把手中的衣服展示给卫寰看,卫寰看见了眼中也出现了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