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夫摇头:“没什么。”第二日,时家一行人启程回京。
一路上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有遇到,但时宁清楚,回京以后日子怕是不会那么太平了。
这次水患这么快解决,时金来的作用不可小觑,时金来和摄政王合作,在很多人眼中,恐怕就是时家决定站队摄政王。
时家保持中立,所有人都想拉拢,投鼠忌器,不敢动,而时家一旦确定支持谁,可能会遭遇到其他人的各方面打击。
这方面就要看摄政王给不给力,他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彻底绑死时家的机会,定然要对时家出手相助。
时宁思忖,不知道这回钟离楠明线钓鱼,钓到了几条,若是能多钓几条,他们时家面临的压力也会更小。
时家一行人抵达京城时再过不久就要到正午时刻,时宁撩起马车车帘,发觉街道上人比往常少许多,不时还有人脚步匆匆走过,像是急着要去看什么稀奇东西一样。
不止时宁好奇,时金来也好奇,很快车上下去一个小厮,不多时询问清楚回来。
“老爷,少爷,今天菜市口有人被砍头。”
“这……”时金来更是好奇了,要知道通常斩首也是要看时间的。
都说秋后斩首,斩首一般都在秋季霜降后至冬至前进行,而他们出京城时就已经秋天,回京时冬至早已过。
“看来斩首之人怕是涉及逆谋之罪。”想到前些时日京中混乱,时金来低声道,“不然不会不在日子还要推出来砍头。”
“是了!”小厮急忙道,“就是这样,老爷,他们说被砍头的好像是皇子,还有两个,除了皇子,还有其他不少官老爷。”
钟离楠没有当场格杀这两个皇子,而是选择这艳阳天的正午时刻推到菜市口砍脑袋,除了需要时间查清楚他们背后还有什么人,更重要的是为了起一个威慑作用,警告其余不安分的人。
“爹爹,我们能去看看吗?”时宁一脸感兴趣的模样晃起了时金来胳膊。
当然,他对砍头这种事一点兴趣也没有,去也不是看人头怎么落地的,他只是想确认被砍头的人都是谁,好将他们名字从防备名单上划掉,省得浪费精力。
时金来不肯:“乖宝,别看啊,砍头很可怕的,看了会做噩梦。”
时宁不依:“我跟着杨大夫学医,医术上形容伤口可怖的多了去了,就是去阳山郡,那些得了瘟疫的人,不少也全身溃烂,我也没被吓到,爹爹你就让我去吧。”
时金来又劝了几句,实在劝不住,只能让其他人先回时府,他带着时宁拐弯去菜市口。
“乖宝,要是怕了就别过头去,爹爹在呢,别怕啊。”时金来不忘反复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