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钟离楠老老实实地道歉,一点没介意自己的身份。
与他语气中的歉意相反的是他的表情,带着餍足和高兴,他手指点着药膏,仔仔细细耐心替时宁擦着嘴角伤口。
时宁望着满桌的菜叹气,他这样子口味稍微重点的怕是都吃不得了。
这人醋劲比他想的还要大!
咬破了人的嘴角,钟离楠接下来十分殷勤,就差端着碗把菜送进时宁嘴里了。
他也不忘记提之前时宁的那个话题。
亲都亲过了,醋劲已经过去,立即专心致志听时宁分享他的乐事。
提到钟承旻,时宁一下子忘却了嘴角轻微的疼痛,他放下筷子,略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做了件缺德事。”
钟离楠好奇地挑眉,身边人他虽然派给了时宁,但除非涉及到时宁本身的安危,时宁让他们做了些什么,他们是不会报给钟离楠的。
以己推人,谁都希望自己能有点自己的小空间,钟离楠如今本身身份就比时宁高许多,他不希望再从其它方面带给时宁太过的压迫感。
因此时宁说他做了件“缺德事”,钟离楠还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时宁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好的效果,他当时抱着的念头便是,左丞相既然已经发现了钟承旻在外面养人,后面必然是要把钟承旻拘在家中,想方设法隔离他与小倌之间的联系。
小倌能不能如最初所料,给力到把钟承旻的心牢牢勾住,时宁不敢保证。
小倌的存在最后只是让左丞相气一阵子,就这么过去了未免有些亏。
但在这个丞相府高度关注钟承旻的时刻,事情也不能做的太醒目,时宁没让自己人上,他派人偷偷地去给以前一个楼子里,该小倌的死对头递了话。
小倌突然从楼子里消失,被人传言说是遇上良人被赎走,过好日子去了,他的死对头每每想起这件事,都心里难受得紧,饭吃不下觉睡不好。
这回也不知道哪里人给他递消息,讲了小倌目前的生活情况和住的地址,他死对头就有些忍不住,悄悄寻了过去。
他去了好几次,都看见小倌和一个样貌出众的年轻男子亲近的模样,再看那年轻男子不光长得比往日那些恩客出众得多,衣着配饰瞧着都价值不菲。
小倌死对头便在附近打听小倌和那个男人的消息,正巧隔壁就是时宁安排的盯防人员,这人是钟离楠拨给时宁的,身份毫无纰漏,不怕被查。
死对头花了银钱从他那儿得知,小倌现在发达了,和那个年轻男人很恩爱,那个年轻男人身份不一般,似乎是皇族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