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事情的当日左丞相就派人想要抹掉这件事,可那么多人看见了,到底哪些人都数不清,他总不能把可能的全杀了吧,只能派人去挨个警告,但此举收效甚微,甚至引起一些人的逆反心理。就在今天,皇宫大门口,进宫向小皇帝定时进行工作汇报的左丞相与跟他不对付的人在皇宫门口相遇,这人就把这件事拿出来刺左丞相用,气得左丞相脸都涨得通红,无话反驳。
“对了,不仅如此……”钟十贼兮兮道,“我还打听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时宁很想听,但他先关注的是钟离楠:“怎么样,站了这么久有没有不舒服,要不要先坐下来?”
先后也不过半盏茶的时间,时宁这态度好像钟离楠站了一整天似的,钟离楠并没有觉得累,也不认为自己如此脆弱,但他很享受时宁这般的关心。
他点点头,时宁立马小心翼翼扶着他回到屋子里,让他坐下,又是给他斟茶,又是替他捶腿。
钟离楠拦住了他:“这些事不必你来做,钟十,过来说话。”
钟十很懂眼色地上前,用话题吸引走了时宁的注意力。
打听钟承旻消息时,钟十意外获得了一个消息,就是那日钟承旻走时不是他一个人,他带走了时宁安排过去的那个小倌。
“没想到他竟然挺有手段,看来左丞相做的不错,表面上的确一点风浪也没起,但丞相府这段时日肯定闹翻了天。”时宁抿唇而笑。
不过时宁没有想到,这件事不仅如此,有一个正在向京城接近的人也知道了这件事,又砍断了钟承旻登上皇位的一份可能性。
距离京城越来越近,大将军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京,对京中形式想要了解得更加清楚,早早派人前去打听,传话的人不仅说了朝堂中的事,还说了些京中的传闻,其中就包括二皇子这事。
大将军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家女儿的婚事上,此次回京除了述职,也是因为他女儿到了年纪,该寻人家了。
夜晚宿在客栈,大将军拉着夫人的手,与她说起这件事,感叹道:“我家娇娇寻夫婿时得多加小心,万不能嫁给如二皇子这样的人。”
土肥圆他超有钱
京中伴随着左丞相一日比一日黑沉的脸色,是四处都有的关于二皇子的流言。
流言这种东西,当无法有效制止时,只会越穿越离谱,这时候可不像网络化信息时代,能搞什么热搜屏蔽,联合各大媒体搞洗白辟谣操作。
传到最后,流言除了最开始的那样,连开头都帮忙补写了一段,其曲折狗血程度堪比一部话本子,还分了几个好版本,一个版本比一个版本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