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两人都坚持自己的看法,并不认为造反这个想法有什么问题。
随着时间的流逝,杀猪匠女儿的肚子越来越大,左丞相成天乐呵呵的,见了人就说这个孩子的事,一副即将沉迷养孩子的模样。
七个月后的某一天,杀猪匠的女儿突然发动,产下了一个男孩。
产婆给孩子清理干净,抱着孩子走到等候在外面的左丞相面前:“恭喜大人,是个男孩。”
她原以为会得到奖赏,但得到的却是一柄穿喉而过的短剑。
左丞相抱紧怀里的孩子,嫌弃地看了眼自己袖口沾上的鲜血,对着身边人道:“果然我是受眷顾的,是男孩,照计划行事。”
“是。”
时宁睡得迷迷糊糊,忽而听得外面人来人往,他揉揉眼睛,披上外衣打开门,往外走了两步,正巧与接了命令前来通知他的钟十遇上。
“王爷说,还请时公子进屋稍候,今晚外面比较乱,具体的事情等明天再说。”
时宁拉住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钟十长话短说:“左丞相府起火了,有人顶着摄政王的名头在左丞相府杀人。”
时宁睁大眼睛,一下子便想到了左丞相的打算:“死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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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蔓延着肃杀的气息,一列又一列的官兵从路上跑过。
平头百姓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气都不敢大声喘,就怕引来官兵们的注意。
每家每户的门都被敲开,搜查着逃犯。
时宁一夜未睡,他在床上躺了一会,找不到丝毫的睡意,不懂左丞相为何选择这个时机死遁。
而且要真是假死,之后他又要怎么“死而复生”,又要用什么理由起兵?
没个令人信服的正经理由,不可能他振臂一呼就能引得八方声援。
现在又不是什么民不聊生的王朝末世,也不是诸侯并立中央羸弱的乱世,左丞相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念头越想越多,脑子里装太多,时宁自然没法睡着,他干脆起身穿好衣服,坐在屋中认认真真回想起这些时日以来左丞相府的动静,试图从里面找到头绪。
天微微亮,有人敲响了时宁的房门:“时少爷,王爷派我来接你。”
声音很熟悉,时宁拉开门,门外站着的果然是钟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