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宁这下知道在厉父身上发生了什么。
厉冥哲入狱,厉母争不过厉父,又没了儿子的支持,终于还是被厉父得偿所愿,跟厉父离婚了。
厉父一拿到离婚证,就跟女秘书结了婚,大半年后,女秘书生下一个大胖小子。
在新得的儿子一岁的时候,厉父公司遭到了重创,女秘书带着儿子卷了厉父家中钱财跑到国外。
厉父这才知道,原来女秘书收了钱,出卖了公司机密给敌对方,至于原因,是因为女秘书那段时间除了跟他,也跟其他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偷摸着做了亲子鉴定后发现儿子不是厉父的,就一直想着捞一笔带上儿子跑路。
本就摇摇欲坠的厉氏珠宝至此彻底沦落为三流小公司,连当初的明哲服饰都不如了,厉父还背上了沉重的债务。
也不知道厉父是怎么混进这次宴会的,目标恐怕就是想要求得跟珠宝大亨的合作。
但时宁知道他只是徒劳。
果然,珠宝大亨十分不耐烦地拒绝了厉父,毫不犹豫地大步离去,在厉父再次想接近的时候,走过来的女婿替他拦住了厉父。
几次拉扯过后,女婿叫人来把厉父强硬带走,让他不能骚扰到自己老丈人。
“厉冥哲在牢里日子也不好过。”涂云云继续道,“本来他母亲还帮他打点,每周都会去看他,但是前阵子,他母亲带着仅剩的财产搬家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等厉冥哲过几年出来,怕是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他母亲搬走的原因我打听过了,是因为厉冥哲在牢里都还在惦记他母亲那点钱,让她给他存着开公司,说肯定能东山再起,他母亲劝说了他也不听,还骂他母亲是蠢货,什么都不懂,几次以后,他连最后一个关心他的人也没了。”
八卦够了,涂云云正式跟时宁聊了几句生意上的事便主动道别,没有再继续留在这里硬搭话。
知道了厉家一行人如今的下场,时宁又想起了白小洛,也不知道白小洛如今的日子过得如何,但他没有费心思去打听。
只要想一想就知道,肯定不可能如意,“单纯”得近乎没脑子,做事毛手毛脚向来好心办坏事,不肯吃苦自力更生,为了钱宁愿傍着打他的厉冥哲,如今又瘫痪在床,日子怎么可能过得好呢。
“想他们做什么。”贺聿见他出神,忍不住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这心思不如用来多想想我。”
时宁失笑,点头道:“你说的对!”
小郡王他超有钱
“小郡王,您还好吧,要不要叫大夫来看一看?”书童墨香忍了又忍,终于还是问出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