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勇痛心不已,这种东西怎么能按铜板个数来卖,起码也得一两一块才是。
他愤怒于这肥皂做得极好,又不甘心于肥皂卖这么便宜。
最后去了聚宝斋。
除了传统的字画古董或是玉石摆件,聚宝斋最醒目的地方放着一件玻璃制成的巨大雕像,晶莹剔透,一点杂质也无,袁勇站在这玻璃雕像前,恍惚间仿佛回到了穿越之前的世界。
再望去,有一个专门的木制柜架摆放着所有的玻璃产品,从生活用品的碗杯碟,到打扮用的耳坠簪子配饰,再到放在家中装饰用的各类大小摆件,一应俱全。
而在旁边,今日聚宝斋新添了一个柜架,摆放着大小不一的玻璃块,旁边挂着牌子,写着玻璃窗,价格也是出乎意料的便宜,还包上门安装。
袁勇捂着胸口,喘不过气来,他猛地向后一仰头,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跟着他的小厮赶紧将他扶住,旁边其他客人也吓了一跳,几个热心肠的还问他是否要叫大夫。
聚宝斋掌柜的也发现了这里的骚动,今天上门的贵客不少,他赶忙亲自上前询问发生了什么。
一听旁人称呼他为掌柜的,袁勇便知道自己的信是寄到了他手上,结果这人没回应不说,还把玻璃正大光明摆在了铺子里售卖,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袁勇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阴阳怪气道:“聚宝斋掌柜的真是好办法,从我这儿得知了玻璃的存在,却抛下我,把玻璃拿出来卖挣钱,你们这钱挣得对得起良心吗?!过河拆桥说的就是你们聚宝斋吧,如此不诚信竟然还想做生意?”
掌柜的一头雾水,但很快想起了那封吹嘘玻璃的信件,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面上依然堆满笑容,并不理会袁勇的讥讽,耐心道:“这位公子,人是要对自己的话负责的,我前些日子的确是收到了一封信……”
袁勇顿时大声嚷嚷起来,像是逮到了掌柜痛脚一般,打断他的话:“果然如此,你分明看到了那封信,没有那封信,你们聚宝斋能卖玻璃吗,能用玻璃挣钱吗?!”
掌柜不慌不忙,等袁勇失态般地叫完后,这才慢慢道:“信里的确大肆鼓吹玻璃如何美丽,但是并没有透露丝毫玻璃的制作法子,这点我可以用性命担保。”
“什么担保,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了?!”袁勇依然不依不饶。
掌柜叹气:“这位公子的信是十日前送到聚宝斋的,除了我,还有店里伙计,当时在聚宝斋里的客人都看见了,他们都可以为我作证。”
“而我们聚宝斋的玻璃,上个月月初就已经出窑,这点也有人可以作证,公子不信我可以叫人过来,看看我们聚宝斋到底有没有良心。”掌柜说着话,语气便严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