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宁的稍微走神,被霍淮误解了,以为他还在意之前的话,便自己主动说明:“我父母是小学的时候一场火灾走掉的。”他握住时宁的手,带着他摸向自己的后腰处,那一小片的皮肤有些粗糙,“这是那时候留下的烧伤,亲戚没人愿意管我,全靠赔偿金和自己假期打工挣钱一直长到这么大。”他说的简单,但其中苦楚定然不是这样三言两语就可以说尽的。
“原来以为能出人头地了,没想到大学快要毕业了还被人摆了一道,为了拉投资喝酒喝到酒精中毒住院。”霍淮与时宁十指相扣,“幸好遇到了你,宁宁,我才有现在的成功。”
时宁低下头,与他对视,摇了摇头:“你这话说的不对。”
霍淮亲了亲他:“哪里不对?”
“没有我,你一样会成功。”时宁想起了他在医院见到霍淮时,与醒来后的他第一眼对视时,就感觉到了这个人不简单,不然也不会后面那么直接地与他合作,对他彻底放权,不管有没有他,霍淮终归是能成功的,他不是认命的人,他有能力也有决心。
然后那股打从听见井黎睿的《苍茫》是偷了霍淮的之后冒出的疑惑又一次出现了。
霍淮不是会低头的人,也不是井黎睿能对抗的敌人,只要给他时间,他靠自己也可以扳倒井黎睿。
所以为什么原主的记忆里,却只有井黎睿与《苍茫》,没有任何霍淮的身影,就好像他成功被井黎睿打压下去再无声息一样。
眼见霍淮又眼带笑意地凑过来亲他,时宁暂时丢下了这份疑惑,全身心投入进与男朋友的亲吻当中。
学霸他超有钱
时宁有些茫然。
他努力睁大眼睛,艰难地扭过头,看见了侧对他的霍淮。
霍淮只穿了一条睡裤,是时宁买大了的,穿在他身上裤腿稍微短了截。
露在外的上半身肌肉线条优美,肩头隐约可以看见消失在背后的抓痕。
他面对着窗外,稍稍掀开一角窗帘,清晨的微光照在他脸上。
眼睛很是疲惫,但奇怪的没有什么睡意,时宁想要说话,然而嗓子发不出声音。
霍淮猛地回过头,快步走到卧室外,很快端着一杯水回来了。
时宁想要抬手,胳膊有点不听使唤,霍淮将他扶起,端着水杯给他喂水。
温热的流水进入喉咙,时宁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霍淮,我决定短时间内拒绝你进我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