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依文因为腿伤想要撒泼都撒不了,只能乒乒乓乓地把床头柜上的果盆茶杯全都扫到地上去。然而这不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如此崩溃。
处理完井黎睿,郁父回头又开始忙自己的公司,但郁家四分五裂的情况依旧没有好转。
与此同时,抓住时机的朱影联合本市其他几家一直被郁家压一头的企业,联手开始争抢郁家的生意。
商场如战场,一刻都松懈不得,郁家内忧还没解决,外患又接踵而至,郁父忙得像陀螺,一直转来转去,最终因为过劳而住院。
郁父住院的那天正好是郁依文腿好全了出院的那天。
郁父心知想要活得长久,必然不能再劳心劳力,可是丢下不管他又不愿,权力和金钱在他生命里太过重要,他不肯放开哪怕一丁点。
于是腿刚好全的郁依文就被他逮住填鸭式地开始教育,郁依文完全是赶鸭子上架,被郁父指挥得团团转,学了半天也闹不懂事情要怎么做。
往日里郁依文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后来还考上了a大,虽然专业与郁家产业不对口,但郁父还是觉得很长脸。
但所谓是骡子是马得拉出来溜溜,郁依文一拉出来,就体现出了他是如何的蠢笨,商业上的事怎么教都教不会,很多基础的问题都没法独立处理。
郁父本来身体就不好,后来险些被自己儿子的愚蠢气得吐血,心道难怪会被井黎睿那种货色骗到投资,郁依文的好成绩大约都是死读书读出来的,小聪明有点,大智慧完全没有。
郁父和郁母感情一般,但他心思都在权力金钱上,没精力在外面瞎搞,如今却有些后悔了,要是能有私生子,也不必天天面对着这么蠢的儿子。
而他现在年纪大了,身体如今不太好,就算想再要一个,不说年纪太小,就是他也没什么精力再养女人养孩子。
最终在自己的生命和不成器的继承人面前,郁父选择了妥协,偌大的郁家自此一分为二,再加之大量生意因为内斗而疏忽,被朱影争取到手,从此郁家再也不是本市的领头羊,直接掉到了二流末尾。
郁依文走出来,往日里在市内哪怕省里都人人追捧的场景再也不见,一些平日里他懒得看的人,现在却地位比他高。
以郁依文的小心眼,以往得罪的人不少,不过平日里没人敢给他脸色看,现在他大不如前,孽力反馈自然就降临身上。
时宁首富之子身份未暴露前,郁依文就嫉妒无比,如今这种情况,他更加受不了,愈发厌恶出门,最后竟然硬生生的因为嫉妒心,自己把自己逼成了轻度抑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