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世界（十四）
苏陌陌眨眨眼睛，把脑中诡异的错觉挥去，一个人出去了。
“那只小白猫还挺酷，不过跟我比起来还是差了一点点。”苏陌陌走出没几步，哔哔又开始叨叨了。
“你连个形状都没有，就算有，最多也只是一部破机器，连猫都不如。”苏陌陌从鼻孔喷起哼道，刚才跟哔哔的互怼还没完呢。
哔哔：“你这就见识浅薄了，本系统的真身那可是光辉无限令人嘆为观止的，上天最得意的作品，咳，跟你说了也是白搭，原谅你的孤陋寡闻。”
苏陌陌：“那可真的厉害，一个光辉无限的系统，我还真没见过。难不成你的真身是一尊佛像，通身佛光万丈？”
说完，苏陌陌不可抑制地哈哈大笑，由于笑得太厉害，不得不停下脚步，扶着肚子喘气。
哔哔如果有脸的话，此刻必定是满脸通红，怒火冲冠。
“愚昧无知！像你这种智商低下的地球人永远不能明白上界的智慧科技是什么样的！”哔哔平板的电子音此时硬是迸发出一阵抑扬顿挫的语调来。
“呵呵，上界是什么，有本事带我去看看。”苏陌陌满不在乎地说道。
哔哔却突然沈默了，转移话题，再也不提“上界”这个字眼。
一人一系统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走了大半个小时，终于到了市中心的超市。
城市中最繁华的地段，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苏陌陌站在超市的广场上，仰头望着天空上飘过来的一朵乌云，皱眉道：“可能要下雨了，还是快点去买好东西回家吧。”
正要走进超市大门，哔哔突然叫道：“慢着，等等！”
苏陌陌脚步一顿，疑惑道：“怎么了？”
哔哔的声音似乎变得有些严肃，自语道：“好像是碎片的气息？”
“碎片的气息？”苏陌陌惊道，“你不是说秦念身上就有碎片的气息吗。”
“现在还不能确定。”哔哔有些迟疑，沈默了一会又道：“附近那座塔，裏面有东西。”
闻言，苏陌陌转身四处张望，果然在距离超市广场不远的地方，屹立着一座巨型的六角塔。
这座塔的建筑风格偏古代，与城中现代化的建筑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这时，空中的那片乌云刚好飘到巨塔的上分，乌黑的云团裏似乎闪过电舌。
广场上忽然刮起一阵带着水汽的凉风，气压仿佛都低了几度。
“快要下雨了，先进超市吧。”
苏陌陌在超市裏照着秦念写出来的清单买了一大包东西，出来的时候，超市广场上的天空黑鸦鸦布满了密集的乌云，间或有明亮的闪电缠绕在云层间，一闪而过。
天边还不时传来沈闷的雷声。
苏陌陌抱起超市购物袋，小跑着赶回家。
第一滴雨水落到地面的时候，苏陌陌刚好回到喵呜咖啡屋的门前。
“哇，好险，差点淋湿了！”
苏陌陌推开咖啡店的玻璃门，带着一股清冽的水汽卷进屋内。
店裏秦念刚泡好一壶热咖啡，倒了一杯递给苏陌陌。
“暖暖身子。”
“谢谢大哥！”苏陌陌接过杯子喝了一口，香浓可口的卡布奇诺，把一路不停奔跑的疲累和暴风雨前夕的寒气驱除了。
秦念看着苏陌陌开开心心地把一整杯咖啡喝完，若无其事地接过空杯子，淡淡道：“你的实力太差了，下次跟我一起进塔吧。”
“进塔？是那个命运之塔吗？”
苏陌陌听他们说过很多次刷塔，好像挺危险的样子，实力不够的人进去得要脱层皮。
秦念点点头，道：“到时候你跟着我就好。”
苏陌陌：“……”上一次大哥说跟着他，然后转身就把她甩下了。
哔哔：“宿主，命运之塔可能就是我们刚才在超市门口看到的那座巨塔，裏面有东西，说不定能找到碎片，必须去！”
苏陌陌：“！！！”
楞了半天，天人交战一番后，苏陌陌按着心口，真诚地说道：“大哥去哪，我就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