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傻柱这么大年纪了,还不结婚,大家有一些其它的猜测,也并不能说完全是胡编乱造啊!”刘海中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说道。
“嗯,这个嘛,情况应该基本上是属实的!”阎埠贵说道。
项云端大概猜出刘海中的意思了,估计是看傻柱和他走的近,所以想要打击一下傻柱,顺便也想要树立威信。
傻柱是个刺头,以前有易中海偏袒,处理不了,但现在如果他刘海中能够处理傻柱的话,那可就是让全院大多数人都高兴了,他这个威也就很自然的立起来了。
当然,工作犬在这里的作用,只是辅助训练员,通常是通过扑倒、撕咬手臂等动作,来制止引导员的下一步危险动作。
训练场上,很多人对这种叫声都还有印象,上次训练的时候,那只金雕扑下来准备抓狗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叫声。
虽然他能够给气运强化之后的宠物下达指令,但从来没有给金雕下达过送猎物的指令啊。
金雕围绕着项云端盘旋了几圈,然后爪子一松,将那只梅花鹿扔在项云端脚下。
“傻柱和秦淮茹之间有没有不道德的事情,我们不用在这里猜,先问一问当事人。”
一大妈估计是帮过,但贾家是不是帮过,那可就不一定了。
“看来,电视剧中,何雨水坑哥的原因找到了,难怪何雨水总是觉得秦淮茹好,莫名的信任秦淮茹,应该就是小时候被秦淮茹照顾过的原因!”项云端心中想到。
但眼前这只,明显要比正常的金雕大上一圈。
更加让人震惊的是,这只金雕的双爪上,还抓着一只不小的梅花鹿,也不知道死没死,反正那只梅花鹿一动不动。
从今天开始,项云端准备进入下一个阶段的训练,那就是和目标人物之间的撕咬搏斗。
当训练员带着工作犬出场之后,引导员需要靠近,然后故意做出一些动作来激怒工作犬,这个时候,训练员就需要做出指示,让犬去撕咬充当歹徒的引导员。
“既然当事人都已经说了,没有那回事,那我相信,肯定就是没有。
“你迟疑什么?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大声说!”项云端说道。
项云端点了点头,又看向傻柱:“柱子,伱和秦淮茹有一腿吗?”
“不行,太少了,就五块钱,我儿子这个样子,明天还怎么去上班?眼睛都肿了,肯定看不清东西了,明天没办法上班了,必须得买点儿肉补一补!”贾张氏见尘埃落定,赶紧跳出来说道。
比上一次那只金雕要大上不少,翅膀展开,滑翔在半空中,看上去至少也有两米五宽,太阳照耀在其金褐色的羽毛上,熠熠生辉。
贾东旭迟疑了一下。
一般来说,金雕的体长大概也就一米左右,翼展两米三左右。
又是一声尖啸,不过这一次叫声近了许多。
“咳……吭……
以后可不能总想着偏袒贾东旭了!”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训练中过去,就在中午下班,大家准备去吃饭的时候,头顶突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尖叫声,感觉音啸的穿透力非常强。
“唳~”
“那是傻柱打的!”贾张氏说道。
引导员身上穿戴好护具,特别是手臂上,戴着厚厚的皮手套。
那样的话,大家就该笑话他了,贾东旭可没有那么傻。
许大茂不懂规矩,还打了贾东旭,这就更不应该了,所以错在许大茂,我看,许大茂就赔点儿汤药费给贾东旭吧。
“砰!”
让他给许大茂赔钱,那更不可能。
我说老易你也是,拉架就拉架,怎么还能动手参与呢?你这是嫌事情闹的不够大吗?
项云端开始发言:“秦淮茹,你和柱子有他们说的那种关系吗?”
要知道,按照时间来看,这只金雕也就刚刚成年而已,这样的体型,完全不是极限,后面肯定还会更大的。
这个,许大茂确实有错,但本来能少挨打的,结果,因为老易参与其中,拉偏架,导致打架的程度升级了不少。
所以,我看老易也有责任,这样吧,老易,你给许大茂再赔上一块钱汤药费,这就算了!
当然,他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手臂上这皮套,是刚才给那些引导员示范如何当一个“歹徒”的时候戴上的,专门让狗撕咬的,这会儿刚好派上用场。
而且,有时候靠近“歹徒”,还需要隐蔽进行,这个训练也是一个难点。
“很好,现在许大茂说大家都知道傻柱和秦淮茹的关系,那么,是什么关系?谁有证据?站出来说一说!
还有,刚才是哪个邻居在背后说话的,现在站出来,将证据拿出来,给二大爷和三大爷说说,也好让两位大爷给好好的判一判!”项云端朝四周问道。
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这些工作犬的纪律问题已经得到了很大的改善,现在基本上已经可以和训练员伴走、伴跑了,像定点蹲坐、转圈等等,自然也没有问题,特别是训练成功了不吃陌生人投喂食物这一点。
许大茂被傻柱踹了一脚,这会儿还感觉有点儿疼,晃悠悠坐起来,说道:“那还用证据吗?院里谁不知道傻柱了秦淮茹的关系啊!”
虽然他心里恨不得和秦淮茹大战三百回合,但确实什么都没干,手都没摸过几回,这骂名他当然不能背。
“端子,你胡说什么,我们就是纯洁的邻居关系,没有其它事情!”傻柱摇头。
这就需要人和犬之间必须达到非常默契的程度才行。
这也是为什么刚才没有人帮他说话,反而起哄架秧子的原因,都准备看他笑话呢。
但什么都没有看到。
别说吴长伟惊讶了,此刻,项云端也挺惊讶的,他是真没想到金雕会给他送猎物过来。
总不能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傻柱惦记自己媳妇吧?
何雨水妈死的早,五六岁大,爹又跑了,这个年纪,正是怯懦的时候,而秦淮茹恰恰在这个时候帮助了何雨水,别说何雨水信任秦淮茹了,就算是把秦淮茹当成妈那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那我再问,贾东旭,你觉得你媳妇和柱子之间有没有一腿?”项云端又看向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贾东旭问道。
“唳~”
他还真是有些好奇的,何大清五一年左右就跟着白寡妇跑去了保定,那会儿雨水确实不大,可能都还没有上学呢,那段时间没人照顾肯定是不行的。
结果这话说完,根本就没有人接茬。
这一个阶段的训练,重点在工作犬的攻击必须要一击必中,所以目标必须明确,咬错了地方那就失败了。
傻柱可是项云端挑的将来的专属厨师,自然不能让傻柱的名声臭了。
此刻这一幕,完全是金雕自己的行为。
这就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