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阎埠贵确实当得起四合院神算子这个称呼。
“厂长,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说?”
“放轻松,好好干,你的水平,肯定没问题,这次一定能通过一级屠宰员的考核!”项云端拍了拍王石头的肩膀,鼓励道。
仔细一想,按照阎埠贵计算的办法,他还真不应该有什么存款。
虽然阎埠贵没有提一句“三百块”,但意思很明显。
“一次最多只能跨两级,这是规定!”魏厂长说道。
“梅花鹿?”
阎埠贵一惊,他可不是阎解成这没见识的,梅花鹿卖肉那是外行人的搞法,鹿茸、鹿筋、鹿皮、鹿鞭、鹿血等等,可都是比肉更值钱的。
所以哪怕是快过年了,大家依旧没有什么懈怠的情绪。
这会儿,阎埠贵又开始庆幸自己刚才没将事情弄僵,万一项云端这家伙没问题,岂不是坏了关系?
前车之鉴啊!
“只是,这小子这段时间好像没有回乡下啊,天天在院子里呢,不可能像上次一样打猎或者又挖出来灵芝或者蜂蜜之类的东西啊?”阎埠贵很是疑惑的想到。
可我每次见你在家做饭,基本上都是白面啊,偶尔还从外面熟食店买点儿肉什么的,酒也是喝的一瓶五六毛的好酒。
“先不说保卫科的事,我问你,项云端最近是不是在厂子里发财了?要不然,他哪儿来的钱买唱片机和收音机啊?”阎埠贵暂时放下心中的惊讶,又问起钱的事情。
阎老师,这想要弄个正式工作是什么价,我相信你肯定是打听过的,你那三百块,多吗?
你竟然还怀疑我拿你的钱?你拍着良心说,三百块,多吗?
阎解成这家伙,说起故事来,手舞足蹈的,就好像是亲眼所见一般,把一家人唬的一愣一愣的。
三大爷和你关系好,可院子里其他人就不一定了啊,你说是不是?
当然了,三大爷肯定是相信你是清白的,绝对不会干那种歪门邪道的事情,你就给三大爷解释一下吧!”阎埠贵似笑非笑的说道。
不过哪怕如此,考核结束之后,项云端也是非常满意的,因为通过考核的足足有十六人。
所以才有了此刻的怀疑。
“厂长,凡事都有例外嘛,项云端的技艺先不说了,他教徒弟的水平您可是亲眼所见啊,那可是足足十六个徒弟,虽然说一次只能跨两级,但项云端这种对厂子有突出贡献的同志,完全可以适当放宽一下条件嘛。
当时因为害怕怀疑错了,还指使自己老伴去贾家煽风点火,搬弄是非来着。
这就要说道项云端同志的第二个优点了,这位同志不仅自己技术过硬,关键是当老师当的特别好,他那些徒弟,经过他的教导之后,很快在技艺上就突飞猛进,很多人短短半个月时间,就已经能够开始独立完成杀猪工作了。
后来那个事又被贾家不知道怎么转移到了易中海头上,最后易中海举报了项云端,结果查下来,项云端的钱来的明明白白的,易中海吃了瓜落。
这家伙不仅算账算的好,关键是观察还挺细致的。
你呀,以后可别再找我办这种事了,忒麻烦不说,还不落好,我当初就不该多管闲事!”项云端一副很无语的样子说道。
而且,年底的时候,正是各个厂子年终总结的时候,对于广大的工人来说,也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年底考核和评选一年工作中的先进人选。
“解成,项云端在你们厂最近受到嘉奖了?厂子里给他发奖金了?”阎埠贵问道。
你教一教三大爷,三大爷也想学你这种省钱办法啊!”阎埠贵说道。
邝云生赶紧回答:“领导,这是项云端同志,我们一科的屠宰员。
其实对于项云端吃回扣的事情,阎埠贵是有心理准备的,毕竟他求人办事,不得给点儿手续费吗?
虽然他阎埠贵没有像刘海中那样痴迷当官,但也知道,这行政人员肯定是比普通工人要好的呀。
幸亏没有直接举报,要不然,这下岂不是褶子了?
……
“啊?项云端要去保卫科?”
王石头完成之后,评委一致给出合格的评价。
“明亮同志,我听说你和这位项云端同志,关系很不错啊,项云端进厂,就是你一力推荐的,他还有个弟弟,也在咱们厂?”魏厂长不动声色的说道。
看着围在项云端周围的其他徒弟,王石头握了握拳头,给大家加油鼓劲。
我能进厂,项云端应该就是走的崔副厂长的关系,因为我听说这项云端进厂的时候,就是崔副厂长说的话,他弟弟也在运输队,还是司机学徒,肯定也是崔副厂长帮的忙。
其实,考核屠宰工的水平,并不需要太过专业的人员,不是说考核一个三级工就必须用四级工甚至五级工当评委。
邝云生一脸喜色的介绍道。
您刚才肯定也看见了,项云端同志的水平还是很高的,按照他之前考核的成绩来看,成为四级工绰绰有余啊!”崔明亮说道。
听到结果,王石头脸上露出非常高兴的神采,直接原地蹦跳起来,心情相当激动。
在阎埠贵的计算中,他项云端无论如何是不应该拿出这笔钱的,除非有别的收入来源。
想了半天也想不通,阎埠贵只能叫阎解成回家。
“我看,完全可以给项云端同志定四级工嘛!”崔明亮说道。
反正阎埠贵又不可能去找崔明亮验证。
不过,他并没有太紧张的情绪,以他现在的手艺,考个三级工人真不是什么难事。
他虽然不是屠宰工出身,但生产上的事情,还是很清楚的,正是因为清楚,所以才对项云端收了这么多徒弟感到惊讶。
阎解成进厂这段时间,也没少打听情况,所以知道不少消息:“我们运输队上面的主管领导是崔副厂长,这个崔副厂长同时还管着保卫科呢。
当然,除了像王石头、黄明等等这种早期的徒弟之外,近期的徒弟,哪怕那些已经出师的,估计想要通过考核也不容易,还是要锻炼一段时间。
要不然,他阎埠贵有理由怀疑项云端吃了他的回扣。
“哎哟,三大爷没那个意思,就是好奇啊,想学学你怎么省钱?毕竟你一個月虽然有三十五块五,但你花得多啊,你可别否认,伱小子平时就吃的好,别人家都是玉米面为主,也就是偶尔才吃一两顿白面或者大米。
果然,王石头上去之后,从杀猪开始,完全是一副老手的模样。
您现在看到的情况,其实周围那些围着他的工人,别看年纪很多比他大,但都是他的徒弟。
因为考核的标准都是一致的,主要看屠宰员在屠宰过程中所使用的时间和屠宰之后的成品分割情况。
正好三大妈这会儿也做好了晚饭,一家人围着桌子边吃边聊。
“是关于项云端这位同志的。
如果不是有跨级的限制,他感觉自己就是考个五级也是有机会的。
“那我知道,那个化石蛋我还亲眼见过呢……不对啊,项云端不是杀猪的吗?怎么和保卫科牵扯上关系了?”阎埠贵发现了盲点。
为了让解成进厂,我不但赔上了人情,还差点儿自己往里再搭点儿钱,你竟然怀疑我?
评选先进,其实与很多人关系不大,毕竟名额很少,需要的是真正有大贡献的事迹,评上先进的人,还要由厂子推荐,参加各个系统的劳动模范评选,这个真不是一般人能够选上的。
但很显然,那基本上不可能,除非是去偷去抢,搞歪门邪道。
项云端神秘兮兮的对着阎埠贵说道:“想知道啊,回家问你儿子去,他肯定能给你解开疑惑的!”
“哦?这么多人?都是他的徒弟?”魏厂长很惊讶。
当然了,不是每个厂都每年考核,有的可能两三年才有一次机会,不过大多数厂子都是每年考核的。
除了屠宰厂的领导之外,担任考核评委的还有从其它屠宰厂抽调过来的屠宰工,另外还有肉联厂和供销社的人员。
阎解成正在那亲手转动唱片机的把柄,切身体验呢,被阎埠贵一叫,只能不情愿的将东西放下,然后回家。
不过这年代,假放的比较少,大家的工作热情都比较高涨。
“三大爷,你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点我呢?是不是怀疑你那三百块钱被我给吃了回扣了?”项云端看着阎埠贵问道。
我还见过你小子在外面下馆子呢,不是一次两次了。
“厂长,我和项云端同志以前从没有见过,我和项云端同志的关系,就是正常的上下级关系,如果真要说有什么特殊,那就是我对项云端同志的工作能力特别欣赏。”崔明亮一脸正气的说道。
“嗯,这件事,还是要开会商量一下,听一听其他同志的意见,特别是钱副厂长的意见,毕竟他是管生产的嘛!”魏厂长不置可否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