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他也抽空回去过,不过家里人都比较忙,每天都要上工,吃饭也不在家里吃,而是在大食堂,他回去连家里人面都见不上几次,索性就不回去了。
不过,也不全是,至少项云端能够从易中海的眼神中看出炫耀的意味。
“这个当然没有问题,不过,端子啊,这写对联也好,剪窗花也好,都是需要纸的,而且还不是普通的纸,得是那种大红纸。
上次来这個地方,还是他请弟弟项云龙的司机师傅吃饭。
另外一边,项云端当然不知道崔明亮正在为他奔走。
这年代的葡萄酒,因为产量不高,而且工艺上也比较复杂,所以价格还是挺高的,比白酒要高不少,哪怕是茅台也比不上。
不过想一想阎埠贵都能够一次性掏出三百块钱,他又释然了。
不过很多东西都要票,易中海也是成为轧钢厂为数不多的八级工之后,才被奖励了一张自行车票。
“说什么胡话,你是不是喝醉了,满身的酒气!”乔茉荷娇靥一蹙说道。
易中海住中院,刘海中住后院,但奇怪的是,这俩人进来半天了,却都停在了前院,不再往里走。
没听这些邻居们又开始重新称呼他“一大爷”了么。
“三大爷这是有事啊?”项云端问道。
她这个年纪,正是最愿意打拳的时候啊。
“大喜事啊兄弟,哥哥我来找你喝点儿!”傻柱手里端着饭盒和酒瓶,一脸喜色的溜进屋子。
从魏厂长办公室出来,崔明亮又去私下联系其他几位领导,既然要开会商量,那开会前肯定是要沟通好的。
“这不是马上过年了吗?我作为这院子里的三大爷,也要多为院子里的邻居们服务服务,所以我决定这几天帮院子里的人家写一写这个对联,端子你肯定也需要吧?”阎埠贵说道。
此刻有人借自行车,正是他希望的事情,哪里有不借的道理?当下就将才买回来的自行车借了出去。
项云端推辞不过,只能够接受。
“什么事啊这么高兴?谈到对象了?”项云端问道。
易中海看见项云端出现,忍不住仰了仰头,露出略带得意的表情。
不过,虽然我易中海不是一大爷了,但以后邻居们要是有用得着我易中海的地方,尽管开口,能帮忙的,我一定不推辞!”易中海被众人环绕在中间,非常谦虚的说道。
这完全是个意外之喜,本来应该高兴,不过和易中海一比,就不值一提了。
至于刘海中,也是不遑多让,配置和易中海差不多。
“嘿,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哥们是升啦,哥们现在是八级炊事员了,从明年开始,哥们就要掌控一个大灶了!”傻柱得意的说道。
虽然工人们都还在上班,不过四合院已经逐渐开始热闹了起来。
“嘿,这是收音机吧?看着比项云端之前买的那个可要大上一些!”
“哎呀,端子,我说半天不见你回来,原来是去逛商店了啊,这手里提溜着什么好东西啊?”
耳中听着又是收音机又是手表自行车的,项云端心中多少有些猜测,推门往外面走去,果然如他猜想的一样。
到时候他再多回去几趟不迟,这段时间他利用狼牙吊坠的空间可是囤了不少东西的。
项云端都要准备睡觉了,房门被敲响。
他这次没考过八级工,被易中海压了一头,本来就不甘心,听到易中海要买那些东西,自然不愿意低头,毕竟,他自认为现在可是院子里的“一把手”呢,能让易中海一个人出风头?
“哎呀,我这当个四级工,还沾沾自喜,没想到这易中海都已经八级工了啊!”
看来,傻柱也通过了厨师的等级考核了!
炊事员分十级,十级最低,一级最高。
一进院子里,阎埠贵就迎了上来,小眼睛直往他手里的东西上瞧。
幸亏乔茉荷住的是独门独户的小院子,哪怕猫叫声一直持续到了半夜三更,也不会影响到其他人家,要是像项云端住的那种大杂院,怕是这一晚上,就要引起公愤了。
听见这声音,易中海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十分高兴,他买这些东西,可不是为了自己享受的,他想要的是重新成为一大爷。
“这自行车是新的吧?好像是凤凰牌?国产的,我前几天去百货大楼见过,听说要一百二呢!”
“难怪!我说怎么突然又是买这又是买那的!”项云端恍然大悟。
过年他是不准备回门头沟老家了。
“醉了?信不信我醉了更厉害?我有一套醉拳,以前可从来没有打过,等会儿让你见识见识,保管你见识过后,也要醉上一回!”项云端伸手挑在乔茉荷白嫩又绵软的下巴上,调笑道。
乔茉荷虽然嘴上讨厌,不过身体却很诚实,听见小男人要和她打以前没有打过的“新拳法”,心里的期待已经抑制不住了。
通过考核成为三级工对他来说已经算是喜事了,再加上今天又有十六个徒弟成功通过一级工的考核,可谓是喜上加喜。
甚至就连贾家,估计积蓄都是有一些的。
“一大爷这还有一唱片机啊!”
菜没什么好说的,全鸭席,除了烤鸭之外,还有其它拿手的好菜,喝的酒也是上次喝过的红葡萄酒。
“一大爷,你老德高望重,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我还来找你,你当得起这个一大爷!
而食堂里自然不可能只有一个灶,小的也有三五个呢,傻柱能掌管一个,可见手艺还是得到了认可的。
他不知道的是,易中海要买那些东西,其实还没考核之前就已经有想法了,还是被他刺激的。
今天下班之后,他就去了一趟百货大楼,买了一双新皮鞋,同时,还买了一些花生瓜子核桃之类的干果,准备过年的时候吃。
算上他自己,一共十七个人,所以要了个大包厢,摆了两桌。
乔茉荷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半年来如鱼得水的缘故,看上去比刚认识那会儿更加风姿绰约了,滋润的不行。
……
“哎哟,一大爷、二大爷,您二位这是一起发财了?怎么一起都买了这多东西啊!”
说起项云龙,这小子自从搬去了北锣鼓巷之后,倒是成长了不少,或许是因为跟着他师傅出过几次长途,看上去干练了很多,以前那种跳脱的性子也收敛了不少。
黑暗之中,没多久就传出一阵阵让人酥到骨子里去的猫叫声,时长时短,时高时低,断断续续又如泣如诉,也听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情绪。
受这种氛围的影响,项云端也开始准备了起来。
“哟,二大爷,这手表以前可没见您带过啊,这也是新买的?”
进了屋子,乔茉荷先是将项云端扶着坐在床边,然后又去打了一盆热水过来,先是给项云端擦洗了一下手脸,然后又伺候着洗了脚,这才悄莫声的关灯上床。
“柱子,你这是?”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傻柱。
易中海虽然人有些魔怔,但手上的手艺还是值得钦佩的。
这年头,八级工可是非常珍贵的,特别是钳工这类技艺要求比较高的工种,更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