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子里一直要上班到年三十,这大队上也是干的热火朝天,一直都在组织人修路修水坝,同样闲不下来。
反正也没有什么灶王爷土地爷之类的神位要敬。
甚至学院里的一位留洋回来的教授,都对她的变化称赞不已。
商量好之后,两人立刻行动,将东西全都搬到了傻柱屋子里。
“还真有,鸡鸭鹅外加鲤鱼,另外,还有点鲅鱼和带鱼,猪肘子也有一个,就看你准备怎么搞了!”项云端将提前准备好的食物拿了出来。
“那……秦姐就不打扰了,你们好好吃吧!”
这又是白面又是各种肉的,简直让她眼花缭乱了,她哪里吃过这么丰盛的东西?
相比之下,自己家准备的那点儿东西,哪怕是加上易中海准备的肉菜,也显得寒酸了许多。
“我说他这个人,才华嘛,还是有一些的!”陶小也回道。
项家因为在这边时间不长,所以坟也不多,就老太爷、太奶还有项云端奶奶的坟而已。
“可以,反正我就包包饺子,剩下的你看着弄!”项云端说道。
“嗯?你说什么?”
陶家。
“好妹妹,是不是见过了?快快将信拿出来,让我看看,他到底写了什么东西!”
虽然雨水对秦淮茹比较亲切,但毕竟还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孩子罢了,肯定也贪吃啊。
至于说屠宰的事情,这个可太好办了,现在正是寒冬腊月的,气温非常低,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大冰柜,所以过年要用的肉,都是提前加班加点屠宰好的,也不用担心肉回放坏。
梁红花对于俩儿子回家还是非常高兴的,毕竟俩儿子都在城里工作,一个正式工一个学徒工,可算是非常有出息的了,和村子里那些年纪差不多的同辈相比,不知道要强到哪里去。
“怎么样怎么样?见你那个朋友了吗?他有没有说什么?”
见傻柱看向项云端,秦淮茹也猜到了这些东西的主人,她一笑对着项云端说道:“哎呀,这不打紧嘛,你和端子一起去我们家吃就行了,过年嘛,年夜饭自然是人多才热闹,也显得喜庆不是!”
“没有没有,我这是早就和端子商量好的,要不,这些肉给你拿……”
如果是在乡下,那这些东西倒是少不了,不过在城里,那就只能一切从简了。
见项云端这么说,阎埠贵有些懊悔的摇了摇头。
没多久,项云龙也过来了,四个人一边说话一边准备年夜饭,也算是比较热闹。
“端子啊,我看你是一个人,要不,年夜饭在三大爷家一起吃得了?你三大妈包的饺子可好吃了!”
坐在床边生闷气的陶小也这个时候听见姐姐嘴里的歌,也渐渐的被吸引了,甚至都忘记了那点儿不痛快。
这段时间,通过妹妹当“信使”,她已经成功和那个人搭上了话,虽然每次都只是通过写信的方式,不过陶敏真还是感觉交流之后,自己就像是茅塞顿开一样,音乐上的理解大为提高。
……
项云端将对联贴好,放了一串鞭炮,这就算是完事了。
“哎呀,端子也在呢!”
项云端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打上了“教授”的标签,他正忙着操心今晚的年夜饭呢。
雨水这会儿正将一枚洗的干干净净的一分钱硬币包在饺子里,然后加上馅,头也不抬的说道:“不去不去,我要在我家吃!”
“嗯,肯定是个才子,而且是个很有情怀的人,听这歌词就能听出来,还有上次那个当你老了,能创作出这样的歌曲,想必你这个朋友,对于爱情也是非常忠诚,他一定是个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一般的人吧!”陶敏真说着,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幻想出来的形象。
无论是贾家还是易中海,有或者聋老太太,可都和他不怎么对付。
“好,这曲子好,歌词也好,而且感觉特别适合女声来唱,实在太好了!”
“鲅鱼?那就再来和鲅鱼馅的饺子吧,至于带鱼,到时候红烧,猪肘子当然是东坡肘子了,鸡鸭鹅和鲤鱼,要不就弄你上次教给我的地锅鸡?一起弄吧,算个乱炖,好吃就行!”傻柱说道。
第一次回信的时候,那个人就将她日记本中偶尔得到的一段旋律给扩充了一下,成为了一首完整的曲子。
结果这段时间她填来填去,也写了有五六首,但都感觉不太行,配不上这首曲子,所以非常苦恼,一直追问那个人,到底有没有词。
从秦淮茹进门,项云端就在观察自己弟弟,见项云龙脸色如常,对秦淮茹的出现并没有什么其它的举动,他这才在心里微微点头。
中午饭吃的是臊子面,这是他们老项家的传统,从老太爷那会儿就传下来的规矩,大概是怀念老家的缘故吧。
“哼,我挑的对象,当然厉害了,要不然,本姑娘可不是谁都能看得上的!”陶小也听见姐姐夸赞项云端,骄傲的挺了挺胸膛,白嫩的下巴也仰了起来。
本来上坟一般是在年三十,不过这时间也不凑巧,所以项云端和弟弟只能在二十九去,然后二十九回,只请了一天假而已。
没想到今天还真见到了。
他本以为这事十拿九稳的,没想到被傻柱这小子截胡了。
“红日升在东方,其大道满霞光~
鸡鸭鹅和鲤鱼不用说,都是吊坠产出,至于鲅鱼和带鱼,是他从厂子里一个工友那里换来的,这个工友在津门有亲戚,能搞到一些海产。
除非秦淮茹家比自己家准备的还丰盛,但那可能吗?
刚开始还有点儿生涩,不过两三遍之后,就非常流畅了。
毕竟他又不负责厂子里的领导小灶,每天接触的都是大众食材。
“对了,你下次见了你那个朋友问一问,他这首歌,我能不能唱?我想在后面给学生上课的时候,拿这首歌出来当例子!”
看看这周围的肉和菜,全都是平常根本吃不到的东西,今晚上就要敞开吃了,傻子才去别的地方吃。
陶小也一回家,就被姐姐追着问道,一直从大门口追到了她的闺房。
毕竟,项云端可是她的对象,老是被别的女人惦记着,这可怎么得了?哪怕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姐姐,那也不成!
“今年就算了,我和端子我们两家一起吃年夜饭,你看这都已经弄上了,你和一大爷说一句,我就不过去了!”傻柱说道。
“哟,你们这准备的真丰富呢,难怪不愿意去姐那,怎么,嫌弃姐准备的东西不好?”秦淮茹瞅了一眼桌子上还有锅里的东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秦淮茹看了看那鸡鸭鹅鱼与大肘子,有些不舍的离开。
傻柱终究还是没能开口给秦淮茹拿点儿什么东西,看着秦淮茹离开前那眼神,让他有点儿怅然若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