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云端看着一脸笑容的刘红达,问道:“刘主任,您找我有事?”
那个地方以前是原主人家里的车马房,现在破败不堪,住人是不行了,用来修厕所,正好合适。
商量完修厕所的事情后,众人散去,项云端这才有机会处理贾东旭。
项云端走到水池边,先是看了一下贾家的房子,奇怪的是,贾张氏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竟然没有出来撒泼打滚,秦淮茹也没有出来。
但这个时候,他又不可能再退出了,只能硬着头皮挺下去。
易中海之所以要修这个厕所,无非还是为了邀买人心罢了。
北大这件事,毕竟是第一次替兄弟单位培训警犬和人员,所以必须要成功,不允许失败。
至于你说的其它原因,也不用担心,我刚去后勤科看了一下,咱们厂在你住的那个院子里,还有一间大房子,是一间厢房,所以,不用你费多大劲,也不用熟悉新邻居,就是稍微换一下而已!”刘红达笑着说道。
第二天下午。
“那我也同意!”
参考以前的事情,贾张氏最终还是听取了秦淮茹的意见,没有露面。
这个四合院,以前是有厕所的,而且是前院和后院一共两个厕所,不过解放后,房子紧张,厕所也改成了屋子,大家统一到胡同口的公共厕所解决了。
“老哥,房子就算了吧,搬来搬去的麻烦,而且我现在住的地方,和街坊四邻都熟悉了,再换个地方,又得重新熟悉,实在麻烦!”项云端说道。
刘红达拍了拍项云端的肩膀,一副非常熟络的表情说道:“是有点儿事,不过是好事,我记得你现在住的房子,比较小,只有二十平左右吧?
这水池,不高不低,他被拷在水龙头上,站也站不直,蹲也蹲不下,只能弯着腰,滋味实在是不好受,就这么一会儿时间,贾东旭感觉自己腰酸背痛是腿打颤,实在是熬不下去了。
明天北大的人就要到了,他可还计划着给北大来参与培训的人一些小小的震撼呢,这些事情今天都必须安排好。
一男一女厕所的构想,不出意外赢得了院子里邻居们的支持,最后大家商量了一下,决定将另外一个厕所修在进大门之后,影壁右边的那个单独的小院子里。
项云端恍然大悟,他说呢,这刘红达可是很久没和他有什么联系了,没想到这会儿来找他,还是说这么个好事情。
而且有的家庭房子比较小但是人比较多,甚至公婆和儿媳住在一间屋子里的,这属实有些不方便,所以我就想到了建这个厕所的事情!”
……
不过,项云端越是这样,他越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中院的东西厢房,都是只带了一间耳房的格局。
被拷在水龙头上的贾东旭看见项云端过来,嘴里赶紧求饶。
这个地方确实不大,厕所自然也修不了太大。
“哎呀,终于回来了,这一路上可是颠簸的不轻松!”
易中海一通解释,项云端这才明白过来。
他不知道的是,其实贾张氏见儿子被拷,是想要出来胡闹的,不过被秦淮茹给拦住了。
项云端带着保卫科的人匆匆赶回屠宰厂。
“哎呀,易师傅就是财大气粗啊!”
也是今天运气不太好,跑了好几个村子,都没有看得上眼的,所以只能够多跑几个地方。
这也是院子里以前为什么没有人提议这件事的原因。
他可不想自己去陶小也家提亲的时候,被未来的丈母娘拒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的事情,说起来好像热血沸腾,但他可不愿意在自己身上发生。
“那你也别叫我刘主任了,听着生分,我叫你项老弟,你叫我刘老哥吧!”
项云端面带笑容说道:“不过呢,既然是大家的事情,那我作为院子里的协管员,多少也要起一个带头作用,这些费用呢,也算我一份。
大家觉得怎么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说呢?”
不过,如此一来,这每当化粪池快满的时候,就需要专业的掏粪工人来清理。
虽然这个费用并不贵,但在有免费公共厕所的情况下,很多人是不愿意出这个钱的。
但让易中海没想到的是,项云端进步太快了,怎么就一下子成了干部,还是保卫干部。
这不,腿一软,直接就跪倒了。
所以他懒得换。
刘海中和阎埠贵先后表态,不过,都答应的很勉强,阎埠贵是怕让他掏钱,而刘海中纯粹是因为这件事是易中海和项云端提出来的,他没捞到什么名声,所以有些不痛快罢了。
原来是这件事!
易中海站了出来,说道:“这坑是我让人挖的,我是想要在院子里弄个公共厕所出来,那样的话,大家以后上厕所,就不用再跑到胡同口去了。
如果是清理类似胡同口那种公共厕所,当然是不要钱的,可处理私人院子里这种厕所,是需要收取一定费用的。
而东厢房是易中海家,北侧的耳房,是何雨水的房子。
如果在院子里修建一个只供院子里的人使用的厕所,那无疑情况要好很多。
今天一上班,他就带着人去乡下淘狗了,明天北大的人就要来了,这狗还是得准备好。
你现在工作不是有变动嘛,以你现在的级别,可以申请换一个比较大的房子!”
正因为工作上想要尽善尽美,所以今天挑狗的时候,就浪费了很多时间,一直到这都快下班了,才赶回来。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绞尽脑汁才想出来的赚取名声的办法,就这么被项云端横插一脚,效果达不到,钱还不少花,基本上算是白忙活了。
就是不知道,南边的耳房是不是一起分给他?
如果只算厢房的话,也没有多大,将将四十平而已,比傻柱住的房子可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