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大有不死心的又伸手将古奋红扒拉了几下,但凡是有一点儿隐藏钢屑可能的地方,他都没放过。
“汪汪汪!”
“砰!”
“行了,暂时先不和你说了,等这件事忙完了,再详细聊。
见虎子低着头对着他的皮鞋嗅了起来,古奋红一下子就慌了。
古奋红红着眼,状弱疯魔,不过随着皮鞋的鞋跟被一点点剜开,他的声音却变了调:“不要,求求你,不要啊,快住手啊!”
“哼,搜身你们都已经搜过了,还想要怎样?是不是还要将我的肚子剖开?来吧!我是清白的,我不怕你们任何鬼蜮伎俩!”古奋红这会儿一边穿衣服,一边正气凛然的说道。
“那古奋红他妈呢?也不见了?”项云端问道。
不过项云端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一拳砸在古奋红的肚子上,趁起弯腰的时候,直接掏出手铐将其背拷起来。
项云端不疾不徐的说完,然后也不等那些人再发作,直接转头,看向古奋红:“小子,我承认你有些心机,钢屑明明没有藏在裤衩里,但面对最后的搜索,伱却激烈反抗,无非就是想要在此刻,让我们这些人主动放弃搜查,将你彻底排除在怀疑对象之外罢了,我说的对吗?”
可惜,依旧没有找到钢屑。
我们又一路询问了街上的路人,没想到这家伙竟然离开邮局后,还回了一趟家,也不知道从家里拿了什么东西,我们赶到的时候,又让其先一步溜走了!”
“我知道你,小项同志,上一次,你们屠宰厂意外破获了一个赌场,是不是就是你指挥的啊?”方景林很和蔼,笑着说道。
项云端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拍起了手掌。
回到屠宰厂的时候,项云端还在想,袁卫国是随口一说还是真有这个想法?
屠宰厂毕竟还是太小了,而且也算不上专业对口。
接过刀,项云端二话不说,刀尖直接对着皮鞋的鞋跟就剜了下去。
“不要!不能割!你快放下我的鞋!”
项云端却根本没有理会古奋红,很快,鞋跟被他挑开,一连串的银色东西从鞋跟里掉了出来,落在会议室的办公桌上。
古奋红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哪里是这些常年干保卫工作的虎狼大汉的对手,很快就变成了赤条条一个。
“搜!”
莫大有小声嘀咕道,但古奋红此刻那慌张的表情,他又感觉不像是演出来的。
“叮叮叮!”
“赵教授,麻烦你看看,是不是你们803所研究出来的特种钢?”杨厂长这个时候突然心平气和的说了一句。
“他爹叫古汉锦,他妈叫祝红芳,都在邮局工作,他爹是邮递员,他妈是邮局档案室的主任。
“你们干什么?我是冤枉的,我根本就没有偷钢屑,你们宁愿扎相信一条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野狗,也不愿意相信我是吧?”
没有搜到任何一点点钢屑!
“是钢屑!”
不过你小子也别谦虚,这回厂里肯定给你个大功劳,没准儿将你调到我们轧钢厂来呢!”
“滚开,快滚开,我的鞋被它咬坏了!那可是我买的新皮鞋!”
本来以为这件事过去了,但项云端没想到的是,他回到屠宰厂没多长时间,又被崔明亮叫了过去,然后告诉他,轧钢厂那边又来了电话,还想继续借调他执行任务。
“好了,闲话以后再说,我先将情况给你介绍一下!”
还看什么啊?明显就是!
“小古,你……你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你……你竟然是特务?你一身本事,怎么偏偏就走上了这条不归路呢?我对你太失望了!”
“杨厂长,既然事情办完了,那我就不打扰了,你们忙,我先走了!”
袁卫国指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说道,然后又将项云端介绍了一遍。
教授们就是再有气,也很难直接对着杨厂长出,但对项云端就用不着顾虑了。
项云端不再废话,直接喊了一声虎子。
项云端没兴趣观看后续事情如何处理,这件事毕竟是涉及保密事项的,知道的多没什么好处。
不过根据古奋红的说法,他爹已经消失了快一年时间了。
“还真是你,哼,刚才差点儿就被你给骗过去了!”莫大有对着古奋红,恶狠狠的说道。
如果这警犬培训基地能够放在轧钢厂,那无论是对他个人还是对警犬培训事业来说,都是更加有利的。
项云端问道。
“别喊了,你额头都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他承认这个家伙藏东西的能力很强,但他坚信,虎子不会出错。
“虎子!”
虽然轧钢厂也不算专业对口,不过,轧钢厂毕竟大啊,级别也高。
“啪啪啪!”
还有,我这是警犬,不是什么野狗疯狗!”
古奋红这话说完,那些专家教授虽然依旧没有说什么,不过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放开我的鞋!放开它!”
不过,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项云端给打断了。
虎子又围着古奋红转了一圈,这一次,它没有再朝着古奋红本人叫,而是看向古奋红的衣服,更准确的说,是古奋红的那一双皮鞋。
已经搜了差不多快半个小时了,古奋红全身上下都被搜了一个遍,外衣全部脱了,就只剩下一个大裤衩子还穿在身上,甚至就连鞋和袜子都没有放过,但结果却有点不尽人意。
随着袁卫国的话音落下,莫大有三人立刻动手。
果然,他这么干,那个赵教授又站了出来,伸手指着项云端,气呼呼的说道:“你给我出去,哪里来的邪门歪道,这里不欢迎你!”
“不见了!”
“呵呵,诸位稍安勿躁,你们都是大教授,专家学者,论对学识素养,我自然是比不上的,不过,要说对狗的了解,你们还真比不上我。
“所以,你们是想要我带着虎子,追踪这个祝红芳?”
项云端瞬间明白了袁卫国和方景林请自己过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