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赤眼火狐（2）

何川国那老爷子还没有回来，何长军看见我们回来了，很是热情，赶忙让我们上炕暖和暖和。

坐在炕上，我们就随便的瞎聊起来，随口问他：“何大哥，狐狸洞沟那片儿以前有没有河啊？”

何长军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河？没……没听说过。打……打小就……就没看见有……有河。”

听他这么一说，我们顿时有点泄气。

这时，何大娘外屋进来了，瞅着何长军对我们说：“嗨，他知道个啥，咋没有河呢？我们小时候还在那儿摸过鱼呢。当年他爹年青时还能逮着些半斤多沉的白鲢子呢。后来河水就越来越少，最后干洋子了(东北土话：河里没有水了)。”

几句话一下子把我们的精神头给提了上来，我们个个眼睛冒光，不停地追问当年的情况。何大娘一说起这过去的事也挺有感触，坐在炕上跟我们唠起来。

大娘说，这条小河当年也就是三米多宽，水不深，但很清澈，浅的地方刚没膝盖。是现在的“苏招台河”的支流，最后都流到几百米外的偏脸古城那边的主河道里了。后来水就慢慢的干了。一晃五十多年过去了，现在一点河道的影子都看不见了。河的位置，大概就在那片树林往南的地方，小时候玩水时，都把衣服和鞋放在树林边。

何大娘又说了很多，不过我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偏脸古城”，一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就是一震波涛翻涌。回想到在立春家时大仙给的关于黑猫去向的指示，我们一直当成东南方偏脸子村附近，结果找了多少天一点影儿都没见到。现在看来，是我们弄错了，根本就不在东南的偏脸子村，而是在西北的偏脸古城附近！

何大娘看看时间，就忙着做饭去了，我趁着何长军不在屋的工夫，对大牙和柳叶说出了我的想法，他俩人一琢磨，也是恍然大悟，不住地点头。

看来那只黑猫一定就在附近，或许就在偏脸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