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大金牙就想着忽悠他。
“既然你觉得不值钱，那我换一家问问！”
不过祁墨自然也不是冤大头，直接从他手里“抢”回面具，转身就往外走。
“别介，您留步！”
早已经看出面具价值的大金牙慌了，连忙拉住了他。
祁墨头一偏，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你能出多少，给个痛快话！”
大金牙犹豫了一下：“这，要不您让我再看看？”
“拜拜了您嘞！”
祁墨绕过他大步向外走去。
“哎！”
大金牙连忙跟上，拽住了他的胳膊：“爷，您不会是来玩儿我的吧？”
祁墨转头：“这话怎么说？”
大金牙指了指他手里被半截袖子包着的黑面具：“您早就知道东西的价值，可非要我开口说价，难道不是等着看我老金的笑话？”
祁墨不置可否，认真道：“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你就直接给个明白价，我觉得合适，咱们就成交，不合适我就再找别的买家，这潘家园大得很。”
大金牙思索片刻，伸出右手里外翻了一下：“这个数您觉得怎么样？”
祁墨直接将面具往怀里一揣，转身就走。
“翻倍！二十万！”
大金牙眼看祁墨就要走出门，一咬牙，叫出了一个让自己心痛的数字。
祁墨脚步一顿，而后转身走回他的身前，对着他伸出了右手。
大金牙愣了一下，接着便反应过来，伸出右手跟他握了一下。
祁墨满脸笑容：“合作愉快！”
大金牙苦笑道：“您是愉快了，我这心肝儿都打颤了……”
祁墨走到椅子上坐下，把面具放在了身前的茶几上：“你花二十万收这东西可不吃亏……”
大金牙在他对面坐下，拿起面具仔细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叹了口气：“这少赚不就是吃亏吗？”
祁墨不以为意道：“吃亏是福，而且少赚总比没得赚好。”
大金牙放下面具，脸色一正：“得，我大金牙说话算话，就按这个价格来，权当是和您交一朋友！”
祁墨顺着他的话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我这次来首都就不打算走了，听说金爷您在圈子里人脉广，不知道能不能劳烦您帮我把面具的钱换成一套四合院？”
“四合院？现在的四合院不值钱，您当真要用二十万来买？”
大金牙有些诧异。
这年代的万元户就能顶得上后世的亿万富豪，二十万对于普通人来说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
“对，二十万能买多大的就多大的，最好是市中心的！”
知道后世四合院价值的祁墨虽然理解他的诧异，但也并不打算和他多说，只是再次确认道。
几十年时间的跨度，他现在就算告诉大金牙四合院以后会很值钱，他估计也多半不会当回事儿。
“得嘞，这事儿交给我了！”
大金牙见他已经下定决心，也没再多问，一口答应了下来。
“我姓祁名墨，目前住在离这儿不远的王氏旅馆，你要是有了消息可以去那里找我！”
随后，祁墨留下了姓名和地址，便离开了大金牙的古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