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旗在南飞厂研讨是否该在斯贝鬼怪的设计中添加APU，以及该如何将APU整合在斯贝鬼怪里的这段时间。
在曙光PLUS计算机的推出造成的影响，正在让IBM公司那边感到头痛。
IBM会议室里面的灯光虽亮，但这个时候却仿佛照不亮每个人的脸，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大圆桌周围，微软的工程师们垂着头，没人敢直视站在前面的IBM副总裁。
“所以，你们告诉我，这就是你们要展示的产品？”
卡尔，IBM的副总裁，皱着眉头，双手紧握在桌沿，指关节发白。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但眼中的愤怒快要喷薄而出。他的嘴角微微抽动，似乎在极力控制情绪。
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住了，连窗外的狂风呼啸的声音也被掩盖了下去。
“是……是的，先生。”站在他对面的一个年轻工程师，脸上已经泛起了薄薄的汗珠。他的眼神游离不定，似乎在寻找一個逃避的出口。手里的笔不停地转动，但几次都险些掉落。
“我不明白。”卡尔猛地把手拍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是一个简单的展示！为什么会出问题？！”
他的声音一下子提高，震得所有人都一震。微软那边的几个工程师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体，像是怕挨骂的小学生。
“我们……我们已经尽最大努力解决了这些问题，但是系统……”
另一个年长的工程师接过话，声音有些颤抖，他小心翼翼地选择着每一个字，“系统还是有些不稳定，需要更多时间进行测试。”
“更多时间？！”卡尔的声音带着刺耳的嘲讽。他猛地转过身，盯住对方。
“你们知道曙光已经推出了他们的PLUS版计算机吗？
它现在在市场上热销到爆，一个多星期就销售了几十万台。
而我们这边的产品，连一个正常的演示都无法完成！
你们想让我告诉董事会什么？
我们需要‘更多时间’？！”
说到这里，他的手指重重地点了点桌面，仿佛要把这些话刻进所有人的脑海。
空气像是被冰冻了一样。年轻的工程师眼神闪烁，嘴唇发干，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也许……也许我们可以仍然用原定计划的那个系统进行演示？”
“原定系统？！”卡尔的眼睛里似乎燃起了怒火，他冷笑了一声。
“你认为我们是在开玩笑？曙光PLUS不光改用16位的全功能版CPU，他们还配备了新的操作系统。
这个系统比原先的那个WINDOWS要先进一百倍，你现在要我展示一个你们仿制的过时系统给全世界看？！”
年轻的工程师一下子哑口无言，身后的几个同事也面面相觑，不敢再出声。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安和压力，微小的动作泄露了他们内心的慌乱。有的抓紧手中的文件，有的不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似乎试图掩饰心底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