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鲁门公司工程师从华夏收集到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巨石，在CIA总部掀起了波澜。
中央情报局总部的一间会议室内，气氛凝重。
巨大的投影屏幕上，赫然不断切换显示着张红旗的照片，以及星海电子和锦飞公司的相关资料。
“格鲁门公司最新的报告显示，锦飞公司在【佩刀二】项目中使用了一套高度定制化的计算机辅助设计系统，而这款系统的底层技术，竟然来自张红旗名下的星海电子。”
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CIA部门领导，用低沉的嗓音打破了沉默。
“为什么之前的报告中没有提及这一点？”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一位面容略显憔悴的情报收集管理官员身上。
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刚刚被紧急召集到这里。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叠文件，那是他匆忙整理出来的关于张红旗和星海电子的资料。
“长官，”情报官员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沙哑。
“之前的报告中确实提到了星海电子开发的计算机辅助设计软件，名为‘星海CAD’。
这款软件是通用型的，面向市场公开发售，甚至在美国也有销售渠道。
我们当时的分析认为，这款软件具有很大的潜力，并且开放了开发接口，拥有很强的可扩展性。
因此，锦飞公司基于这款软件进行二次开发，在我们看来是完全正常的商业行为。”
他翻开手中的文件，指着其中的几页继续说道：
“之前的分析报告也明确指出，‘星海CAD’的架构设计非常优秀，模块化程度很高，方便用户进行定制和扩展。
我们甚至认为，这款软件的某些设计理念，是相当先进的，我们好多美国公司都无法媲美。
唯一让我们始料未及的是，锦飞公司竟然将这款软件与‘银河’超级计算机联网，通过强大的计算能力，极大地拓展了这款软件的功能，使其在航空设计领域展现出惊人的效率。”
部门领导的眉头紧锁，他接过情报官员递过来的调查报告，仔细翻阅着。
报告上确实清晰地记录了关于“星海CAD”的各项技术细节和市场表现，以及锦飞公司对其进行的二次开发说明。
“按照你们原来的评估，”部门领导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位张红旗难道真的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吗？为什么没有提前汇报，以便我们布置人手进行拉拢？”
情报收集处的一位官员站起身，汇报道：
“关于张红旗，我们确实收集到了一些值得注意的信息。
他在国际市场上主要依附于香江的香集电公司。
而香集电在美国市场上接受了红杉资本的投资，基本上可以算是一家友好级别的公司。
至于张红旗的其他风险投资，非常分散，并且也只是表现为单纯的商业投资行为，没有发现任何政治或军事背景。”
“他曾在华航技工作过，这一点你们怎么解释？”部门领导追问道。
“我们对此进行了深入调查，”另一位官员补充道：
“调查结果显示，张红旗应该并非华夏方面的‘白手套’。
他的发家史非常清晰，早期的主要收入完全依靠稿酬、发明和软件开发。
他甚至主动放弃了大陆身份，移居香江，这其中不乏有为了确保其财产安全的因素。
从各方面信息来看，张红旗更像是一位精明的资本家，他为自己工作，而不是为任何国家或政治势力服务。”
“那拉拢的成本呢？”部门领导问道。
“根据我们的初步评估，拉拢张红旗的代价会非常高昂。”一位在经济方面有专长的专员回答道：
“他现在已经拥有巨额的个人财富，并且从目前他的表现来看，他对【正志】并不热衷。
如果要拉拢他，我们需要开出足以打动他的条件，这需要大量的资金和资源投入。
在目前没有特别经费批准的情况下，我们无法进行实质性的操作。”
部门领导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会议室里静得只能听到他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气氛更加压抑。
“看来我们对张红旗的信息收集和关注级别还远远不够。”
他终于开口说道：
“这个人既了解华夏内地，又在华夏内地拥有相当的人脉关系。
现在又在军工系统拥有如此深入的业务往来，我们必须将他纳入重点观察对象。”
他环视四周，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立刻提升对张红旗的关注级别，安排专员对其进行更仔细的调查，包括他在香江和内地的所有商业活动、人际关系，以及可能的【正志】倾向。
同时，安排人员尝试收买他身边的人，从各个方面更全面地了解这个人和他的产业。
必要的情况下，要制定预案，引导他倒向我们。”
“是，长官！”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整齐的回应声。
……
与此同时，在锦飞公司的设计室内，工程师小李并不知道自己无意间透露的信息，已经在美国那边引发了一场风暴。
他正和格鲁门公司的工程师们一起，紧张地盯着计算机屏幕上的数据。
格鲁门公司的工程师询问：“你们搞的进气道匹配，现在进展到底怎样了？”
工程师小李敲击着键盘发出询问，过了一会儿，收到消息后才回答道：
“那边给出来的回复是你们提供的发动机资料不足，完全不足以支撑进气道的设计。
如果你们只能够提供现在这么多数据，那么就只能让你们把发动机送到锦飞公司来进行测试，以确保设计的进气道和发动机相匹配。”
听到说要把F404发动机送到华夏来，和我们公司的工程师的脑壳摇得就跟拨浪鼓似的。
“这肯定不可能！在来之前我们公司就已经申请过，上面的管理部门不同意，我们公司也没得办法。”
工程师小李想到之前厂里面给出来的交代，于是就强调道：
“如果你们不给出发动机具体的数据，我们在进气道设计的时候，难度就相当地大。
这必然会影响到【佩刀二】项目的工期！”
格鲁门公司的佰纳德摊了摊手，无奈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