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小川道:“陛下给咱们府上赐了个管家,并一干侍卫,不会轻易让我走了的。”
“再议吧。”我按着眉心:“我试着求一求他……或许还有转机。”
听到了我口中居然出现了求这样的字眼,婶子眼中泛起泪花,抬头望向窗外,雪色盈盈映上了她的瞳孔。
我不知该怎样安慰她,于是也和她一起看窗外的景色,可惜天公不作美,不过须臾之间,天色就暗沉了下来,窗外风号如哭,雪粒子纷纷扬扬打在屋檐上,发出细微的噪音。
“又下雪了。”我道:“今年的雪比往年大得多。”
“是啊,”小川也道:“各地频报雪灾,尤其是淮左,我有个同窗恰好祖宅在扬州,说是往年雪都不大,唯独今年遭了灾,庄稼伤得厉害,人也死伤了不少。”
我一怔:“竟那么严重?难怪皇帝这几日通宵达旦地工作,天天都忙到半夜才回来。”
回来后揽着我倒头就睡,第二天一早接着起来上朝,一天只能与我说两三句话。
我刚想叹息一二,忽地想起了孟叙,登时出了一身冷汗。
我怎么忘了,扬州不就在淮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