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不管是哪种都好惊悚。
我翻来覆去地想,神思越飞越远,越想越焦虑,床褥子都快被我揉破了。
还有两日才能出嫁……我头疼得要命,用力抠着床褥,李斯焱今夜状态不对,千万不要再生变啊……不,这是圣旨赐的婚,即使他后悔了,也没办法贸然撤回旨意,我该放下心才是……
一直煎熬到鸡鸣时分,我才迷迷糊糊地睡去,半梦半醒间梦到了孟叙向我描述过的噩梦:我穿着翟服被李斯焱死死勒在怀里,被骇得尖叫大哭,狗皇帝却誓死也不松手,在我耳边轻声道:陪朕下地狱吧。
下你大爷的地狱,你这个变态!
淑淑次日进来寻我时,我正把头像个鸵鸟一样塞在棉被里,臀部朝天,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练什么奇怪的邪教功法。
淑淑以为我要把自己闷死,大惊失色,大喊着冲过来把我从棉被里连根拔起。
我:“你干嘛啊。”
淑淑抱着我带着哭腔道:“娘子明日就要出嫁了,可别想不通啊!”
我道:“谁想不通了?我还没死呢。”
淑淑一听我说了死这个字,眼泪刷地掉了下来:“娘子可不许说这等不吉利的,太太知道要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