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再跟着我了,你还是去寻找你们真正的小姐吧,要不她的父母该着急了。”雪蜗牛依然决然的往前走去,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能走去哪裏。
眼前一花,雪蜗牛又重新回到了那件禅院!
“雪儿!”尚逸尘等待了许久终于见到雪蜗牛再次出现欣喜的迎了上来。
“等一下!”雪蜗牛顾不得眼前的尚逸尘,也没有扑入他张开的怀抱,而是小心翼翼的绕过他看了看他身后的墻壁。什么都没有,真的只是一堵墻壁,雪蜗牛这才放下了高悬的心。
“怎么了?”尚逸尘奇怪的看着雪蜗牛,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呵呵呵……”雪蜗牛先是咧嘴傻笑了一会儿才说:“逸尘,你不知道,我刚才去了好多摆设差不多的房间,都有奇怪的遭遇呢,所以……”
听到雪蜗牛叫自己逸尘,尚逸尘的心情也莫名的好了起来,把她拥入怀中说:“傻丫头,我在这裏,并不是幻境,放心吧。”
“嗯嗯,”雪蜗牛在尚逸尘的怀裏点头说:“总算是有些理解那个方丈说的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守住本心方可得证大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声音渐轻:“你知道吗?也许我会沈迷在那裏永远也出不来了,也许,我将永远也见不到你了。”
“我也是。”尚逸尘也低声回答。
两人相拥半晌无语,也许此时无声胜有声吧。
“我们还是破解了那首诗谜好找到混合九世醉吧。”
“不要!那首诗有古怪,说不定一念又跑哪裏去了。”雪蜗牛有些昏昏欲睡,头也不抬的回答。
“呵呵,睡吧雪儿,我们不会分开的,我保证。”
“嗯!”雪蜗牛睡意十足,在眼睛堪堪闭上之前,目光不经意间又扫过了那首诗谜,忽然间睡意全消,雪蜗牛站直了身体看去,却摇摇头说:“不对,不对!”
“什么不对?”
“我刚才明明看见了几个字,怎么现在又不见了。”
雪蜗牛的回答更是让尚逸尘摸不着头脑了,这首诗谜不全是字吗,她要找什么字?正疑惑间,只见雪蜗牛歪着身体和脑袋面对着那首诗谜,慢慢的左歪歪,似乎感觉不对又向右歪了过去。
雪蜗牛在找回刚才的姿势,慢慢的歪下身体忽然欢呼一声:“就是这样!逸尘你来你来,就这个角度看去,你看这样子顺着看,诗谜中的四个字组成了什么?”
只见因为自己的身体的歪斜,原本并不是一个位置的四个字竖着连了起来,第一句的第一个字是“一”,第二句的第二个字是“醉”,第三句的第三个字是“九”,第四句的第四个字是“世”,竖着连起来即使“一醉九世”!
“一醉九世!”雪蜗牛的眼睛亮亮的说着:“我们去问问方丈,慧玉大师到底醉卧了多少时间了。”
“好!我的雪儿最聪明了!”一句话说的雪蜗牛又红了脸。
当两人出了禅房找到老方丈的时候,老方丈闻听“一醉九世”四字之后连声的说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却不可说这慧玉大师到底醉卧了多少时间,把雪蜗牛气的真恨不得上去敲敲他的脑袋,看看他究竟在想些什么,怎么说话总是不清不楚的。
“呵呵……”雪蜗牛因着自己这算是大不敬的想法儿笑了出来,心情顿时也放和缓下来,笑着对老方丈说:“方丈大师,是不是您也不清楚慧玉大师醉倒的时间呢?出家人可不能打诳语哦。”
“阿弥陀佛!”老方丈宣了一声佛号这才开了金口:“老衲是知道的,也却如二位施主说的一醉九世吻合,慧玉师叔祖醉卧了已经整整九世了。从慧玉师叔祖醉倒后算起,到我这徒孙这辈正好是第九代。”
“耶!”雪蜗牛欢呼,然后问道:“我们破解了诗谜……”
“本寺自会奉上易筋经。”是那个小和尚。
话都没说完就被打断,雪蜗牛不禁气结:“谁说要经书的事情了,我是想问问既然到了九世,我们也破解了诗谜,那么慧玉大师是不是该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