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逸尘在游戏裏翻天覆地到处搜集药材,而雪蜗牛摘下游戏头盔回到现实,才发现清晨的阳光都已经透了进来,已经快要到上班时间了。
欧阳乐天拿出手机,却在拨了几个号码之后停了下来,他还在游戏裏为了自己的事而奔波着,自己不能再打扰他。习惯性的在餐桌上摆上了两人份的早餐,默默的吃完了自己的那份,冲着镜子裏的自己笑了笑走出家门。
上班,下班,欧阳乐天自己一个人度过了一个漫长的白天,回家看着游戏头盔发呆,忽然发觉没有他的日子,真的好孤单。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已经习惯了有他在身边?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已经深深的依赖上了他?终究忍不住拿起了游戏头盔戴上,她宁肯去面对游戏裏看不进的黑暗,也不想再忍受没有他的时光。
刚刚上线,通讯就响了起来,幸好在游戏裏的通讯只要想就能接起来,裏面传来尚逸尘竭力掩饰却还是透露出来的带着疲惫的声音:“雪儿,你怎么上来了?我很快就回去。”
雪蜗牛张了张嘴想和他说不要着急,自己呆这裏哪也不会去的,那头却已经挂断了通讯,轻笑,对自己说:“逸尘,我会让自己学着坚强起来的。”
“雪丫头。”
“啊!”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雪蜗牛一跳,惊叫一声才反应过来是张仲景,拍着胸口说:“吓死我了,张大人您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神出鬼没啊。”话说出来之后,雪蜗牛后悔了,自己这样对他说话实在是失礼之至,再怎么说张仲景为自己医治眼睛,于自己有恩啊。于是停顿了一会儿,雪蜗牛才说:“对不起张大人,我不是有意冒犯您的,只是……”
“雪丫头,我也老头子一个了,什么样的是没有经历过,即使没有经历过也曾看见过,当然明白一个人骤然看不见东西之后,那种内心的恐慌。有的人承受不住就奔溃掉,有的人借助发脾气来宣洩种种不一而足,而雪丫头你就是借助说话,假装凶恶来掩饰自己慌乱罢了。”张仲景递给雪蜗牛一杯茶,坐在了椅子上悠闲地品着茶。
雪蜗牛被他说的也沈默下来,一直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原来……
哎?张仲景说他自己是老头子?雪蜗牛暗自汗了一个,自己一直以为张仲景比华佗小很多,现在还是个中年人呢,怯懦的说:“张大人,您……”
“雪丫头,你也叫我一声张爷爷吧,我和华佗神医也是相交多年的好友,只是近几年不知他又去到了哪裏行医救人,久不见面了。我还是没有他洒脱,不能舍弃这世上的荣华富贵,也许这就是我的医术不精的原因吧。”
“张爷爷,您说我是不是很没用,总是需要别人的照顾,别人的鼓励才能建立自己的信心。”
“自信,永远不可能通过别人来建立!雪丫头,自信自信,自己的信念,你自己不能树立起坚定的信念,别人是怎样都帮不上你的。”
“自己的信念?”雪蜗牛沈默了。
“雪儿!”尚逸尘回来了,握住了她的手说:“就差最后的一样药材了,相信我,我一定会帮你弄到的。”
“嗯!我当然相信你!逸尘,累了吧?你先下线去休息一下好不好,已经一天一夜了。”
尚逸尘不说话,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下线去休息?
“逸尘,好不好?我保证,我一定乖乖的在张爷爷这裏,哪儿也不去。”逸尘,你爱我,你心疼我,虽然看不见,可是却一定能想象的到,这一天的现实时间,游戏裏的好几天,你可能奔波了无数的地方,还一定会在心裏记挂着我,我也不是铁石心肠啊,怎忍心让你如此的劳累?
见尚逸尘还是不说话,雪蜗牛使劲的晃着他的衣袖说:“逸尘,你下线休息。要不……要不我可要生气不理你了!真的不理你!”
尚逸尘望着她固执的样子,无奈的伸手揉乱她的头发,答应道:“好!别晃了,再晃衣袖都被你拽下来了。”
“我哪有那么大力气,快去吧。”雪蜗牛稍微放下一点点心来催促着,却没有看见尚逸尘答应着,却没有下线,而是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
“对了,张爷爷。我有一个朋友也生病了等着您去医治呢,我这裏还有一个药方想请您看一看。”雪蜗牛以为尚逸尘下线休息去了,放下心来,忽然想起吕布来。
“是什么样的药方,雪丫头?”一说起医药来,张仲景就来了精神。
他这一问,雪蜗牛想起自己并没有把那张药方带来,只好说:“张爷爷,原方并不在我这,我把药材名字念给您听好吗?”
当听完雪蜗牛念出来的药方,张仲景却霍然起身,急急的询问道:“你从何处得来此方?这方子不该现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