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走过去，例行工作地检查了一下林乔依正在输液的手，才说：「你好好休息，不要多想，等你的家属到了再说。」
林乔依的眼睛这才微微有了些焦距，她看着医生的，眼睛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恳切和期望。
做医生这一行久了，光是看到病人的一个眼神，也能猜到病人在想什么。
医生心里有些为难，就听到病床上躺着的人问：「我的孩子……是不是……」
这句话，林乔依最终还是没有问完，就被淹没在了哭声里。
医生只是拍了拍她的手，嘱咐好好好休息就走了，也算是默认了。
蔡良赶到医院的时候，怎么也想不到，明明中午才刚见过的女儿，这才过了几个小时，她就憔悴得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躺在医院的病房里。
情况他已经听医生说了，孩子是不可能在了。
只是他并不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乔依原本已经停下来的眼泪，在看到蔡良的一瞬间，又掉了下来。
蔡良也没有什么可以安慰她的话，只能坐在一旁安静地陪着。
毕竟，在他心里，他其实是希望这个孩子流掉的。
只是他没想过，这个孩子最后是以这种方式流掉的。
等林乔依的情绪终于平复了一些了，他才说：「依依，什么都别多想，好吗？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孩子嘛，总会再有的，对不对？」
林乔依躺在床上，看着雪白的天花板，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说了一句：「是江楚言，是她害了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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