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瑶没他脸皮厚，瞪他一眼，声音扭捏地从嗓子里挤出来：“你把……还给我呀！”
蒋寒舟当然不会这么轻易还回去，他凑到方瑶耳边说了八个字，然后在她羞愤欲死的眼神下，平静道：“你把刚才的话说一遍，我就还你。”
“变态！你做梦！”
方瑶光是听一听就耳根子着火了，怎么可能说出来。
蒋寒舟也不逼她，施施然去了卫生间：“我先洗个澡。”
那种话方瑶是死都不会说的，她忍着羞耻安慰自己：一条内裤而已，反正待会都要被这流氓脱掉的，不还就不还吧，大不了就不要了！
蒋寒舟去洗澡了， 接下来的事情两人已经做过无数遍，方瑶觉得自己在这儿等他有点难为情，就过去沙发那边，随便找了个电视心不在焉地看。
约好一起做坏事和蒋寒舟突然扑上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害羞、忐忑、紧张、尴尬、还有一点难以启齿的期待……这些复杂的情绪堆在心头，让方瑶坐立难安。
可能是太紧张了，方瑶下面泛滥成灾，一直流水。如果有内裤包着还好一点，但现在下面空荡荡，很容易弄脏沙发，到时候蒋寒舟还不知道有多少话等着躁她。
方瑶突然觉得自己傻，光着屁股等那个流氓干什么啊！
她追悔莫及，想回房清理一下找条裤子穿，但蒋寒舟已经洗完了。
他并没有像方瑶以为的那样，恬不知耻光裸着身子就扑上来按着她zuoai，而是换了身休闲的衣服，穿戴整齐，对她说：“走吧，去超市。”
“……”
他表情不像是在故意使坏。
方瑶脸红得厉害，比被调戏了还要羞耻：“……我累了，你自己去吧。”
蒋寒舟盯着她看，眼神逐渐变得下流，半响，露出个了然的表情。他不顾方瑶阻拦，指尖探进裙子里，果然，摸到了赤裸的花心和一手黏腻。
蒋寒舟yin荡地笑起来：“瑶瑶……比我想得还要乖啊。”
他满嘴污言秽语：“别急，等我吃饱了再喂你。”
方瑶想一头撞死在地板上。
他不管不顾，拉着方瑶就要出门，方瑶急了，想穿条裤子，但因为没说那几个字，蒋寒舟不让。
他不要脸地安抚方瑶：“没关系，你裙子长，不会走光的。”
方瑶气得想哭。
这根本不是走不走光的问题啊，是羞耻心！
这个流氓！
最终，方瑶还是妥协，按照蒋寒舟教的，凑到他耳边，用尊严换回了自己的羞耻心：“哥哥，我欠cao了，干我。”
闻言，蒋寒舟什么都没说，只是平静地看了方瑶一眼。
那一眼，让方瑶觉得她待会儿可能要死。
哦不，或许现在就已经死了，是羞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