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岸想了想，才开口说，“我师傅的境界……我说不上。”
李阳愣住了。
“超越了大宗师？”
韦岸点了点头。
李阳有些惊讶，“超越大宗师，那会是什么样的境界？”
韦岸苦笑一声，“我们这些人对武学的了解仅限于此，这得问我师傅才知道了。”
李阳目瞪口呆，过了一会就问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你刚才说他们外江湖的人离开的时候带走了很多秘籍，这事宫首应该知道吧，既然知道，为什么他会让他们带走……”
“他故意的。”韦岸开口说，“知道为什么外江湖的那些高手会想着自己要超然世间存在吗？就是因为他们的实力更强，就想超然世间。所以他们走的时候，师傅让他们把所有的秘籍都带走，只留下了一些基本的拳脚功夫。”
李阳明白这个逻辑，有些人能力更大了，想的不是责任更大，而是得到的要更多。
“可这是一个死胡同啊！”李阳皱起了眉头说，“长此下去，外江湖会越来越强，但是内江湖却会越来越弱，这两者不对等。现在的宫首能横压外江湖，但是说句不好听的，要是哪一天宫首不在了呢？”
韦岸苦笑一声，“当时这么做的时候，好像听我师兄说起过，说师傅有解决的办法，但是那一战之后，姓秦的不相信。”
“所以秦生才会把江湖高手的秘籍弄到手，开始训练属于自己的队伍？”
“没错！”韦岸点了点头，“对这一手，我师傅一直都有很大的意见，但他是江湖人，不想管这些事情，所以虽然有意见，却一直都没有多管，任他自己去做。姓秦的显然也知道，只不过这也是一个轴的人，他决定的事情难以收手。”
“会不会是因此，他引起了外江湖的那些人的忌惮，才对他出手的。”
“有可能。”韦岸沉吟了一声说，“确实是有这个可能的，但事情到底是怎么样，我也不大清楚，我已经离开京城好些年了，只盯着林家一家而已，其他的事情，我不大清楚。”
李阳长出了一口气。
今天韦岸告诉了他很多事情，最起码的内外江湖的成因他已经了解了。
要是普通人，可能压根都不敢想象这个世界还是有着这样的分别的。
这也是，很多时候，有一些默默无闻的人在影响着世界的走势，却无人知道。
“你一个农民掺和进这样的大事里来，那就是找死。”最后，韦岸还呵呵给了李阳一个评论。
李阳对此微微一笑，“韦前辈，我倒也不是想要进来啊，但是……就是没办法了。对了，你真不知道上面还有什么境界吗？你给我说说，我那些队员得好好培养一下，现在连个开脉都没有，比较烦。”
“你以为开脉有那么容易就能做到的吗？”韦岸没好气地说。
李阳干笑了一声，“那我也没有办法啊，既然把人找过来了，我总得给他们训练一下，希望能提升一下他们的实力，别的不说，最起码我不在这里的时候，能有人看着村子吧。”
想了想，韦岸这才开口说，“境界我不知道，你要真感兴趣，可以找我师傅去聊聊，如果他愿意见你还愿意跟你聊的话。但是要说提升实力，我倒是有一个方法，能比较快速，但这几乎是一种失传的方法。”